且说苏旷,止憨二人离开千屿湖玄兵岛,一路向南行来,经崆口,遂宁,横川,汾水………,一路上晓行夜宿,倒也平安无事。
这一日来到汉州荆宜江,站立在江渡帆船的舱甲板上,苏旷指着江对岸绵延起伏的山地对着止憨道,四弟,过了此江之后就是我苏地地界了,嗨,不知怎地,心情竟有忐忑不安起来,大概是近乡情更怯吧。
此去西京赴考,一来一往已是大半年时光,不知父王母后他们可安好,身体是否康健?恨不得能插上翅膀,早一日回到他们身边,荆宜江波浪滔滔,小小的帆船摇晃不已,苏旷的心绪也是随之起伏。
很快,江渡船就临得对岸江边,抛下锚来,苏旷和止憨下得船来,转过几个江坳坡口,眼前出现一座城池,城墙不是甚高,全部都由拳头大小的麻卵石垒成,城门上檀苏城三个隶书大字老远就可见到。
临得近处,苏旷望见城墙上方不时有甲胄鲜明的兵士来回走动,看着其胸口绣着大大的苏字模样,不禁浮起一阵亲切感,然而,紧接着,苏旷却心存疑惑,虽说我苏地地处南疆,但父王素以仁义治国,少动刀兵,可以称得上是境内清平,国泰民安,为何城楼上却有如此多的兵士走动,一副戒备森严,如临大敌的样子。
更何况按理说,苏地荆宜江一带又应是苏地中最为平静的区域,此地区与楚国南央郡夹江而峙,楚王楚天雄与父王相交莫逆,两国可谓是共同进退,唇亡齿寒的关系。
唉,多思无益,还是先进城再说。顺着川流不息的人群,苏旷与止憨向城门走来。
刚到近前,苏旷心中陡然有强烈的不安感涌上来,这是咋回事,城门口竟然也聚着一列兵士并有栅栏挡道,对进出人等进行详细盘问,轮在苏旷的时候,盘查兵士正用其贯有的腔调,懒洋洋地询问道,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家居何地。
突然看清了苏旷的脸容,浑身一阵激动,再朝手中所捧的挂像打量了一下,又再仔细端详苏旷起来,喝问道,你是不是西京赴考回来的苏旷。
苏旷闻言心中不悦,虽说他乃是一个亲和不拘小节的人,但此兵士的语气太过无理,直呼其名不说,连后面的公子或是殿下两个字也省了,何况此兵士眼中流露的乃是一种好像陡见奇珍异宝,即将发达的赤裸眼神。
强按下心中的不快,苏旷道,我就是,兵士一听,兴奋地打了个响指,有门,吩咐旁边的几个士卒,黑子,田七你们几个好生看住苏旷苏大财神爷,千万不要让他跑了,知道吗,我现在就去禀报县令吴德吴大人。
苏旷心中一突,刚才心中的那丝不安感陡增十倍,他并不是为个人安危担心,作为堂堂苏地王子殿下,刚踏入苏地领土,这些兵士在明知他的身份前提下仍敢将他羁押,朝中肯定有大的变故,一时之间,定在那里,心急如焚。
此时,排在苏旷身后的乡民纷纷叫嚷起来,咋了,怎么停下了,官爷,求求您快点,我父亲病重,赶急着去城中回春堂抓药,不然耽搁了病情就惨了。
官爷,我也有急事啊,太华街三大酒楼急需一批河鲜,我要急着托运过去,否则,河鲜臭了事小,我们荆江鱼庄的声誉被毁可就麻烦了,官爷,快点,求您快点。
一时间,叫喊声不绝,前面为首的一名兵士狠狠道,吵什么吵,再吵把你们全都抓起来,然而恐吓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后面的呼叫声仍是一浪高过一浪,镇守城门口的几个兵士一见,齐刷刷拨出腰刀,向前几步。
领头的一个道,闹啊,都他娘的给我使劲闹,谁再敢叫喧,老子就地格杀勿论,可是这句话出去,却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一下如炸开锅般,其中有声音激愤道,张黑皮,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回头问你母亲去,看你凭什么这么横,场面顿时一下子变得失控起来。
苏旷趁着那些兵士上前维护秩序的当儿,装作漠不关心地稍稍侧身,对身旁的止憨悄声说道,四弟,情况有些不妙,从此刻起,你再不要和大哥说话,而且保持一定距离,然后苏旷身子迅速前倾,再不理会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