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院内,紧张的氛围如实质般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云贵妃一声声痛苦的痛呼声,仿佛重锤一般,一下下敲击在众人的心上。常枫和常鱼守在产房门口,急得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却又强忍着不敢落下,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伴随着太监那尖细而高亢的通报声:“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话音刚落,皇上身着明黄色的龙袍,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皇后娘娘紧跟在皇上身后,身着华丽的凤袍,头戴凤冠,妆容精致,但此刻脸上也难掩忧虑之色。
皇上顾不上行礼问候,一看到孙院首,便急忙上前,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地问道:“孙院首,如今屋里什么情况了?云贵妃如何了?”
孙院首见皇上驾到,连忙躬身行礼,额头上满是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声音沉稳却又带着一丝紧张地说道:“回皇上,贵妃娘娘因惊怒过度动了胎气,引发了早产。此刻产程尚不顺利,娘娘疼痛难忍,微臣等正在全力救治,只是……”
皇上听到“只是”二字,心中一紧,眉头皱得更紧了,急忙问道:“只是什么?你但说无妨!”
孙院首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只是娘娘此次早产情况凶险,胎儿位置也不太正,微臣等虽已尽力,但目前仍未能确保娘娘和小皇子平安无事。还请皇上做好心理准备。”
皇上听了,身体猛地一震,仿佛遭受了重击一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他踉跄了一下,幸好身后的皇后娘娘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皇上稳住身形后,眼中满是痛苦与自责,喃喃自语道:“都是朕的错,若不是朕没有保护好贵妃,她也不会遭受如此痛苦。”
皇后娘娘轻轻拍了拍皇上的后背,轻声安慰道:“皇上莫要自责,这也不是皇上能够预料到的。孙院首他们医术高明,定会保贵妃娘娘和小皇子平安无事的。”
皇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看向孙院首,目光坚定地说道:“孙院首,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保贵妃和小皇子平安。若是贵妃和小皇子有任何闪失,朕唯你是问!”
孙院首连忙跪地,郑重地说道:“皇上放心,微臣定当竭尽全力,哪怕拼上微臣这条性命,也要保贵妃娘娘和小皇子平安。”
皇上点了点头,又看向产房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和期盼。他想要进去看看云贵妃,却又被孙院首拦住了。孙院首说道:“皇上,产房血腥气重,皇上乃万金之躯,不宜进入。还请皇上在外面等候,一有消息,微臣定会第一时间通报皇上。”
皇上无奈,只好在产房外的椅子上坐下,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皇后娘娘也坐在一旁,轻声安慰着皇上,但她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内云贵妃的痛呼声依旧不断传来,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利刃,刺痛着皇上的心。皇上坐立不安,不时地站起身来,在产房外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贵妃,你一定要挺住啊。”
就在这时,产房内突然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皇上和皇后娘娘同时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皇上激动地问道:“是不是小皇子出生了?贵妃如何了?”
孙院首连忙走进产房查看,片刻后,他满脸犹豫地走了出来,躬身向皇上禀报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贵妃娘娘顺利诞下一位小公主,母女平安!只是小公主才孕育七月就早产降生,身体羸弱,需要好好照看,贵妃娘娘此次生产艰难,恐怕以后…”
皇上原本满心的欢喜在听到孙院首后半句话时,瞬间凝滞,脸上笑容陡然僵住,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担忧,急切地问道:“孙院首,你但说无妨,贵妃以后怎样?”
孙院首微微犹豫,还是如实说道:“皇上,贵妃娘娘此次生产耗损极大,气血两亏,加之早产受惊,身子骨大不如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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