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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之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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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萨尔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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隧道的尽头并非出口,而是一道散发着微光的能量屏障。这道屏障与卡尔姆小队此前维持的脆弱结界截然不同——它呈现出厚重、稳定的土黄色,表面流淌着复杂的萨满符文,如同流淌的熔岩般缓慢旋转。屏障将后方一个相对宽阔的岩洞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透过半透明的光幕,能看到内部跳跃着更为明亮的蓝色净化火焰,以及几个人影晃动的轮廓。

“就是这里,观测站的外围屏障。”卡尔姆·雷拳停下脚步,他仅存的手臂按在屏障表面,某种身份验证的符文在他掌心亮起,与屏障产生共鸣。屏障无声地分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熟悉的、混合着臭氧、草药和汗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雷霆与沃土的味道。

“进来,快。”卡尔姆侧身示意。

艾伦率先踏入,眼前景象让他紧绷的神经略微一松。这处岩洞经过人为修整,地面平整,岩壁上固定着几盏散发着稳定白光的泰坦造物(显然是从观测站主体拆解而来)。洞穴中央燃烧着更大的蓝色净化火堆,周围散落着简易的铺位、物资箱,以及一些仍在运作的小型仪器。七八名大地之环的成员正在忙碌,或照料伤员,或维护设备,或对着闪烁的水晶面板记录数据。尽管人人面带疲惫忧色,但秩序井然。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洞穴深处、一面巨大水晶屏幕前的高大身影。

他背对着入口,身披简单的皮质护甲,裸露的绿色皮肤上覆盖着发光的萨满纹路,棕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毁灭之锤并未握在手中,而是静静地靠在一旁的石台上,锤头隐约有雷光流转。他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复杂难明的能量图谱和泰坦符文数据流,听到入口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萨尔。

这位曾经的部落大酋长,如今大地之环的领袖,面容比艾伦记忆中更加沧桑,眉宇间刻着深深的忧虑,但那双眼睛——那双属于兽人、更属于世界级萨满的眼睛——依然沉静、锐利,如同经历过最猛烈风暴后深邃的海洋。他的目光扫过进入洞穴的每一个人,在卡尔姆残缺的手臂上停顿一瞬,闪过一丝痛惜,随即落在艾伦、莱拉尔、布雷恩和塞拉身上,尤其是在塞拉胸前那依然微微发光的梦境稳定器上多停留了一秒。

“卡尔姆,辛苦了。”萨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能轻易抚平空气中的焦躁,“还有你们,来自海加尔的勇士。玛法里奥的传讯提及了你们的到来和使命。能在这种境地下见到你们,是大地之环的荣幸,也是深岩之洲仍存一丝希望的证明。”

他的话语直接而坦诚,没有任何不必要的寒暄或客套,直接切入核心。“时间紧迫,客套话省略。你们一路的经历,卡尔姆已通过图腾信标简要回报。我需要知道你们亲眼所见,关于回音矿坑,关于噬渊,关于……你们感知到的那个‘核心’。”

艾伦简要但清晰地讲述了他们在回音矿坑遭遇的活化腐化,那些从岩石和水晶中“生长”出的怪物,以及整个矿坑环境向着活体敌意领域转化的恐怖过程。莱拉尔补充了从自然感知角度察觉到的、地脉能量被强行逆转抽吸的绝望。布雷恩则用矮人特有的粗粝语言描述了噬渊如同喷发怪物火山口的景象,以及那些被统一意志驱动的、核心水晶结构的腐化生物。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塞拉身上。

塞拉感受到萨尔平静但极具分量的注视,那目光似乎能穿透表象,直视她灵魂中正在与戈德林印记、梦境稳定器以及外界疯狂低语对抗的混乱风暴。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用尽可能清晰的语言描述了她在噬渊边缘通过稳定器和自身感应捕捉到的信息:巨石之核并非外来入侵者,而是被上古之神与死亡之翼疯狂唤醒、一直潜藏于地心深处的“恶念之种”;世界之柱的镇压失效后,它正贪婪吞噬地脉,转化深岩之洲;以及那些破碎记忆中关于“原始锚点”的可能线索。

当她提及“锚点”这个词时,萨尔眼中精光一闪。

“与观测站泰坦数据库的残余记录吻合。”萨尔转身,指向那面巨大的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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