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靠在墙边，萧沐颜递来的温水滑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却驱不散浑身的寒意与屈辱。他闭了闭眼，那些被强迫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烙印刻在骨子里，让他胃里阵阵翻涌。
“江辰……”萧沐颜扶住他颤抖的肩膀，声音里满是心疼。她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他，眼底的血丝、嘴角的干裂，还有那抑制不住的战栗，都在诉说着这些天的煎熬。
江辰缓缓睁开眼，目光越过她，落在被江蓝踩在脚下的赵雅身上。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恨意。他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江蓝，二姐。”
江蓝抬头看他，眼神示意“吩咐”。
“把这个女人，送到缅北去。”江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找个最乱的场子，让她每天至少伺候二十个男人。记住，别让她死了，我要她活着，好好‘享受’这人间地狱。”
他顿了顿，补充道：“给我拍下来，做成‘纪录片’，让我看看她是怎么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不——！”赵雅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凄厉的尖叫。她猛地挣脱江蓝的脚，连滚带爬地扑到江辰面前，精致的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头发凌乱，嘴角还带着血迹，哪里还有半分赵家大小姐的体面。
“江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死死抱住江辰的腿，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裤管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是跟你开开玩笑的！那些视频我早就删了，一个都没留！”
“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你看我长得还不错，身材也不差！”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甚至想解开自己的衣服，“我赵家也是千年名门大族，家底丰厚，我可以给你带来很多好处！我会像萧沐颜一样爱你，不，我会比她更爱你！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千万不要把我送去缅北！那里是地狱啊！我会被折磨死的！”她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浑身抖得像筛糠，“江少，我有很多用处的！我可以帮你打理公司，可以帮你对付你的敌人，求你了……”
江辰低头看着她，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他缓缓抬起脚，一脚将她踹开，赵雅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江辰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赵家？在我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你？连给沐颜提鞋都不配。”
他走到赵雅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你当初对我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把我绑在这里，让那些女人糟蹋我，拍视频威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机会’两个字？”
赵雅的脸被捏得变形，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挣扎，只能呜咽着：“我……我那时候是被猪油蒙了心……江少，我真的知道错了……”
“晚了。”江辰松开手，站起身，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我的耐心，早在被你绑在这里的第一天，就耗尽了。”
他看向江蓝：“二姐，按我说的做。别让我再看到她，脏了我的眼。”
“是。”江蓝点头，弯腰抓住赵雅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不！江辰！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赵家大小姐！我爸不会放过你的！”赵雅发出最后的嘶吼，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可回应她的，只有江蓝冰冷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拖拽。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她的惨叫，也隔绝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江辰粗重的呼吸声。萧沐颜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他：“都过去了，江辰，我们回家了。”
江辰没有回头，只是任由她抱着，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那些天的屈辱和恐惧，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江红走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语气难得地柔和：“别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处理。”
江辰接过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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