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欠着咱们五亿贷款呢，要是还不上，就得拿公司来抵。”
江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看着这对母女脸上单纯的贪婪，忽然觉得伊万卡说得对——有时候，没用的人反而更让人省心，至少她们的欲望简单直接，无非是钱和安稳，只要满足了这些，就能乖乖听话。
他伸手揽过张桂兰的腰，又捏了捏张晓丽的下巴：“今晚不用去银行了，好好在家待着。”
母女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同时泛起红晕。张桂兰主动凑上来吻他的唇，张晓丽则灵巧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夜色渐深，客房里的灯被调暗，只剩下暧昧的光晕。江辰靠在沙发上，感受着身边母女俩的热情，暂时将陈家、傀儡、商业版图这些烦心事抛到脑后。
对他来说，这些女人就像一杯杯不同口味的酒，有的烈，有的柔，有的带着回甘——伊万卡是醇厚的威士忌，够劲；陈伊菲是待开封的红酒，未知；而张桂兰母女，就是清甜的果酒，解腻。
无论哪种，只要合他的口味，尽可享用。
至于明天醒来后，该如何对付陈家，如何将陈伊菲变成自己的棋子，如何一步步将北城变成第二个海城……那都是明天的事了。
此刻，他只想沉溺在这温柔乡中，享受这片刻的放纵。毕竟，掌控一切的感觉，不仅在于商场上的运筹帷幄，也在于身边这些女人的予取予求。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他此刻心中那盘错综复杂，却又尽在掌握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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