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季茴意识到什么，心里滋生的烦躁一下子消失了。
果然，程漾的补充证实了他内心的想法，“我们在问清魄前两天的行程，他说，是和你在……一起？”
程漾的语气顿了顿。
“是啊。”季茴看了眼沈清魄承认得干脆，心情也很好。
程漾看到季茴的神采，眼神移向沈清魄，“……难怪我们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
周末程漾和蒋鸢来到基地，并没有看到沈清魄的身影，而去到宿舍询问，他们才知道沈清魄竟然外出了，还是和季茴一起。
季茴很愿意知道他们走了空，不过在沈清魄面前，他还是需要收敛一些表情。
“你们是有什么事找我？”沈清魄说话的时候，忽然瞥了一眼季茴，但很快又移开视线。
“是程漾找你，我可没有。”蒋鸢冷冷在一旁补充。
他只是跟在程漾身边而已，并不是想见沈清魄，更加不想找他。
沈清魄的视线有在蒋鸢的身上定格，但仅仅是一下就移开，又重新看着程漾。
面对沈清魄的目光，程漾不知为何有种想要解释的感觉，但他压抑了这种感觉。
他和蒋鸢之所以走得近，完全是因为程家和蒋家合作的事情，这不会影响他和沈清魄之间的关系，他们才是认识更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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