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苏芷换了?”
许望炎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赵昭昭,心想一共两天也要换班。
“她说自己吃坏肚子了。”
赵昭昭觉得有些好笑。
“可能是昨天下午在这炫小零食的时候被风呛到了。”
许望炎在这方面确实有经验。
之前的某一年冬天,他在外面吃雪糕,被风呛了一下,第二天就感冒了,嗓子疼到说不出话。
“你们两个昨天就在这坐了一下午?”
“还去了一趟女子跳高那边,有个女生脚崴了。”
“哦~你摸人脚了?”
赵昭昭语气轻佻地说道。
“她是脚崴了,不是手伤了。”
对于赵昭昭的口无遮拦,许望炎已经习惯了。
“那她如果是手伤了,你会摸人小手吗?”
赵昭昭一只手托着脸问道。
“不会。”
“啊?我们两个就没必要这样了吧?”
赵昭昭一副不信的样子。
“昨天陶酥伤到手了。”
“诶?严重吗?”
“不是很严重。”
“算了,问你也没什么意义,只要不是少块肉的程度在你们这都算不严重。”
“难道不是吗?”
至少许望炎是这么觉得的。
只是皮外伤怎么也没办法说是严重吧。
“那么许望炎,你受过最严重的伤是什么呢?”
“踩到生锈的钉子。”
许望炎甚至都不用想,这就是他受过最严重的伤。
那是小学的时候,他跟着许曾去工地。
没错,又是工地。
许望炎有时候感觉自己真是糙的没边。
别人暑假寒假不是旅游就是补课,自己放假不是回村就是工地医院的。
然后就踩到生锈的钉子了。
当时许曾拿着块木板对着他的脚底好一顿拍,直到伤口的血流的差不多了,又带着他去医院打了一针破伤风。
“好了不要说了。”
赵昭昭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有些渗人。
“说起来,我算活的不仔细的了,陈文活的算是小心。”
许望炎说完之后笑了一下。
这好像有些奇怪。
“你笑什么?不会是在笑话人家惜命吧?”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割裂。”
赵昭昭不明白许望炎为什么这么说,她再问许望炎也没有回答。
“哦,那个跑好快。”
“现在是你们学院老师的比赛项目吗?感觉那个老师不太敢赢啊?”
“拔河?我都大学了这个项目怎么还在追我?一群每天坐办公室一半身体都亚健康的中年男女真的有比这个项目的必要吗?”
赵昭昭趴在桌子上,有些口无遮拦。
“但是我们大二时候的数电老师还挺喜欢跑步的,她好像还是体育某节选修的老师。”
“这下真正体育老师教的了。”
“有个很搞笑的事情是,当时她有两个学生重修了,然后每天在她面前刷脸,有一次她下班要赶班车,她在前面跑,那两个学生喊着妈在后面追。”
当时他们宿舍出去玩,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了。
论当代大学生为了不挂科到底有多拼,感觉大学四年下来能认不少妈。
“你也会在外认妈吗?”
赵昭昭突然问道。
“并不会,毕竟我还是挺矜持的。”
许望炎说道。
操场上的老师蓄势待发,因为位置的缘故,他们两个只能看到其中一方。
“你说谁会赢啊?”
他俩实在是有些闲了。
“我好像看到那天逮捕我们的那个老头了。”
许望炎眯着眼,有些不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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