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冰港的寒风像无数把淬了冰的钢刀,裹着棱角分明的雪粒,往联军的每一寸缝隙里钻。风掠过木屋时,冻脆的原木墙发出“咯吱”的哀响,像随时会崩裂的骨头;屋檐下的冰棱堆得比人还高,尖顶泛着冷得刺眼的光,倒映着铅灰色的天,连空气都透着股呛人的寒气,吸进肺里像吞了碎冰,疼得人直皱眉,呼出的白雾刚飘半尺就凝成细霜,粘在睫毛上,眨眼时能感觉到细碎的冰渣刮过眼睑。
最外围的木屋门檐下,冰棱尖滴下的水珠还没落地就冻成了冰珠,“嗒”地砸在雪地上,砸出个细小的坑。雪地里的冰壳厚得能踩出清脆的“咔嚓”声,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冰渣顺着靴筒往里钻,冻得脚趾发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腥甜——那是雪粒裹着的混沌邪气,落在黑袍上,瞬间就能凝出淡黑的印子,像被墨汁溅到,擦都擦不掉。
联军的飞舟缓缓降落在冰港中央的空地上,淡金色的光罩刚散去,寒风就卷着雪粒扑上来,像饿极的野兽。布斯巴顿的学生们下意识裹紧冰蚕披风,淡蓝色的布料在风里鼓起来,像一只只试图展翅的冰蝶,边缘泛着的蓝光是清心草汁浸泡后的痕迹,却挡不住风里的邪气,有的学生抬手按领口时,能看到指尖还留着淡黑的印子,是之前净化披风时沾到的残魂痕迹。
德姆斯特朗的战士们扛着破邪匕首,刃口的符文泛着耀眼的金光,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闪烁,像活过来的金线。最前排的埃里克左脸有道深可见骨的刀疤,是上次对抗“蚀骨之影”时被骨刃划的,此刻刀疤在雪光下泛着淡白,他扛着匕首的手臂肌肉贲张,青筋隐约可见,指节因攥紧木柄而泛白——三天前激活武器时的紧张还没完全散去,他怕到了冰原,匕首的符文会突然暗下去。
艾丹跳下飞舟时,脚刚落地就打了个寒颤——积雪没到脚踝,冰粒钻进靴筒,冻得脚趾发麻,连靴底的魔法防滑咒都快失效,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他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的预言球碎片,碎片透着股比寒风更甚的凉,像揣了块刚从冰缝里挖出来的碎冰,邪气顺着布料往心口钻,激起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抬头望去,冰港的木屋稀稀拉拉分布在空地上,大多关着门,只有三间的烟囱冒着微弱的白烟,却像被掐灭的烛火,刚飘起来就被寒风撕成碎片,连一点暖意都留不下。
“这地方太静了。”艾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身边的悟空能听到。他盯着最远处那间木屋,门缝里没透出一点光,却隐约能看到雪地上有淡黑的痕,像有东西在雪下爬过。预言球碎片突然“嗡”地颤了一下,淡绿光从衣襟里透出来,映得他的指尖泛了点黑——是邪气在呼应,这冰港绝对藏着残魂。
“小心!雪下有东西!”莉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她抱着药剂箱跑得太急,帆布带子勒得肩膀发红,额角渗着冷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连呼吸都带着喘。她冲到艾丹身边,没等站稳就掏出残魂探测剂,拧开瓶塞往雪地上滴了点——淡蓝色的液体刚碰到积雪,就“滋滋”冒起白烟,白烟在雪地上凝成三道细黑的痕,像三条小蛇,正往飞舟的方向爬,速度慢得几乎看不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恶意。
悟空的火眼金睛瞬间亮了,两道金光穿透积雪,清晰地看到雪下的三缕残魂——它们缠在一起,像拧成绳的黑丝,表面泛着极淡的幽绿,正缓慢地吸收雪地里的邪气,同时往冰原的方向传递着微弱的信号。“是莫德雷德的探路兵。”悟空的声音沉得像冰,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圈,棒身的金光扫过雪地,残魂的黑痕瞬间显形,“它们在传我们的位置,还有飞舟的数量。”他抬手想挥棒净化,却被阿尔伯特拦住。
“别打草惊蛇。”阿尔伯特走过来,白色的胡须上沾着雪粒,却没在意,他指着雪地里的残魂,“留着它们,让莫德雷德以为我们没发现,明天进冰原时,反而能打他个措手不及。”他从怀里掏出一小撮定魂珠碎末,撒在残魂周围的雪地上,碎末泛着淡金光,像道隐形的网,“这能暂时困住它们,不让它们传更多信号,也不会惊动暗蚀。”
夜幕很快降临,冰港广场上燃起了三堆篝火,火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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