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隆魔法学院的废墟像被冻僵的伤口,晨雾浓得能攥出水,裹着刺骨的凉意往每道断壁残垣里钻。原本朱红的城堡尖顶塌了半截,断口处的砖石沾着暗褐色的血渍,风一吹,碎渣混着焦黑的布片往下掉,砸在满地破碎的魔杖上,发出“咔嗒”的轻响——那是昨夜战斗的遗骸,有的魔杖杖尖还嵌着黑丝,像凝固的墨点,是混沌邪气没散干净的痕迹。雾汽落在砖石上,瞬间凝成细冰,摸上去像握了块冰铁,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腥甜,吸进肺里像吞了掺着碎玻璃的冰碴,刺得人喉咙发疼。
学生们分成小队清理,每个人的动作里都藏着没散的僵硬。格兰芬多的红发女孩莉娜攥着块染血的黑袍碎片,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布料,指甲缝里还沾着干涸的血痂,边缘已磨得发白。她蹲在地上,死死盯着地面那根断成两截的樱桃木魔杖——杖尾刻着“艾米”的缩写,是她同桌的魔杖,昨夜还一起在图书馆讨论过守护神咒的形态,艾米说要让守护神变成独角兽,现在却连魔杖都只剩半截。莉娜的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下唇没哭,只有肩膀的颤抖暴露了她的情绪,黑袍碎片被她攥得变了形,边角的血渍蹭在指尖,凉得像冰。
赫奇帕奇的男孩托比蹲在断壁前,手里的魔法扫帚悬在半空,却迟迟没动。扫帚尖扫过一块刻着“卢娜”名字的银质徽章,徽章边缘还沾着点淡绿的邪气,是混沌残留的痕迹。托比的喉结快速滚动了两下,赶紧用袖口裹着徽章塞进兜里,指尖不小心蹭到邪气,瞬间缩回手——掌心泛出一层淡黑,像被墨汁溅到,吓得他慌忙用雪擦,却越擦越明显,黑痕顺着指缝往手腕爬,疼得他倒抽口气,只能攥紧拳头,把泛黑的掌心藏在身后,怕被同伴看到。
凤凰社的成员们围在中央的断墙下,为首的中年巫师韦斯莱举着根橡木魔杖,杖尖泛着淡蓝色的光纹,像细蛇般缠上摊开的羊皮纸。那是伤亡名单,红墨像刚凝固的血,在纸上晕开不规则的斑块,连字迹都透着狰狞。光纹扫过“阿尔伯特”的名字时,突然剧烈闪烁,淡蓝光变成刺目的红,连羊皮纸都跟着颤,韦斯莱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指节因攥紧魔杖而泛白,喉结滚动了两下才开口:“校长的魔力残留……很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了,连魔法扫描都快穿透不了。”旁边的女巫赫敏赶紧凑过来,指尖刚碰到光纹,就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声音发颤:“是混沌邪气,渗进纸纤维里了,我能感觉到它在吸光纹的魔里,再晚一会儿,连名字都要被染黑。”
东边的城墙下,东方秘境的守护者玄清正挥动桃木剑。剑身上缠着淡金色的仙气,像薄纱般裹住断裂的砖石,每挥动一次,仙气就往裂缝里钻,砖石的缝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却在最后一刻留下道黑痕——不是普通的污渍,是像凝血般的暗纹,顺着砖石纹路爬,像条细小的蛇。玄清皱紧眉,抬手用剑尖挑了点黑痕,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腥甜的焦味直冲鼻腔,瞳孔骤缩:“这邪气比之前在暗黑森林遇到的浓三倍,是暗蚀的味道,渗进石缝里了,连仙气都清不干净。”他又挥剑补了道仙气,淡金光裹住黑痕,却只让黑痕淡了点,依旧顽固地留在那里,像道没愈合的伤疤,剑穗上的红绳碰到黑痕,瞬间泛黑,吓得他赶紧收回剑,红绳上的邪气还在缓慢蠕动,像要往剑柄爬。
艾丹站在天文塔遗址的残柱旁,指尖捏着块鸽子蛋大的预言球碎片。碎片表面还沾着点灰,却透着股冰凉的邪气,像有细小的冰针在往皮肤里钻。他无意识地摩挲着碎片边缘,邪气顺着指尖往小臂爬,所过之处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肌肉控制不住地发紧,连手腕都隐隐发麻。他想把碎片丢开,手指却像被黏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邪气爬过手肘,在袖口下聚成个淡黑的小点,疼得他倒抽口气,却咬着牙没吭声——这是昨夜从废墟里扒出来的,碎片里藏着的画面说不定是找到本源之心的关键,他不能丢,哪怕邪气快钻进心口。
突然,预言球碎片“嗡”地颤了一下,淡绿色的光从碎片中心涌出来,瞬间裹住艾丹的指尖。他瞳孔骤缩,眼前猛地一黑,脑海里炸开幅画面:混沌冰原上立着座黑铁王座,王座由无数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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