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形大乱。“公孙瓒的人来了!” 城头斥候突然喊。王凯望去,见一队白马骑兵从侧翼冲来,马刀劈向袁绍的步兵,正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吕布也来了!” 另一队黑甲骑兵从后阵冲来,方天画戟挑飞督战队的士兵,吕布的吼声在阵中回荡:“袁绍小儿!敢欺到老子头上!”
盟军一到,袁军更乱了。麴义想稳住阵形,却被吕布的画戟逼得连连后退;郭图见势不妙,带着亲兵往后跑,还不忘喊:“撤!快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袁绍见败局已定,只得下令撤军,留下满地尸体和被烧的井阑,往二十里铺退去。
战斗结束时,日头已过正午。医帐里挤满了伤兵,有流民,也有投降的袁军士兵。张仲景正用败酱草煮的水给一个士兵洗腿伤,水色浑浊,却比没药强。“疼就喊出来,别憋着。” 他说,士兵却咬着牙摇头:“俺们之前射你们,你们还救俺,俺不疼。” 王凯蹲在旁边,用烈酒给一个流民处理箭伤,烈酒碰到伤口,流民疼得直抽气,却还笑着说:“校尉,俺们赢了,袁绍再也不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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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却没笑 —— 医帐里的伤兵越来越多,败酱草和荠荠菜快用完了;粮库里的粟米只剩两瓮,连掺野菜的稀粥都熬不了几天。他往粮库走,见老栓正把自己家里仅存的半袋粟种往粮库里倒,粟种里还混着草籽,却很饱满。“栓伯,这是你留着春播的……” 王凯的声音有些沙哑。老栓却摆手:“春播能等,伤兵不能等!俺们能活下来,全靠校尉,这点粟种算啥?” 周围的流民们也跟着往粮库里倒粮,有的倒半袋,有的倒一把,很快就凑够了一瓮粟米。
入夜后,议事帐里的烛火摇曳。王凯、辛毗、公孙瓒的使者、吕布的使者围坐在地图旁。公孙瓒的使者手指敲着渤海的位置,语气强硬:“公孙将军说了,白马义从来了三百骑,按骑兵数量分粮田,至少得两县!不然下次盟军,俺们就不来了!” 吕布的使者也跟着附和,手里把玩着块铁片:“吕将军要巨鹿的铁器,优先给他打造甲胄 —— 他的兽面甲被袁军射穿了,现在没趁手的装备。”
王凯看着地图,手指点在渤海的粮田上:“两县粮田可以分,但得等春耕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外正在修补农具的流民,“现在流民刚种下粟种,若把田分了,他们秋天就没粮吃,到时候还得乱。公孙将军若肯等,秋收后除了两县粮田,俺再送他五十瓮提纯烈酒。” 公孙瓒的使者皱起眉,却没反驳 —— 烈酒在寒冬里是硬通货,比粮田更急用。
转头看向吕布的使者,王凯继续道:“铁器可以优先给吕将军用,但得等战后。” 他让人拿来一块刚锻造的铁锭,上面还带着温度,“俺们的铁匠能按吕将军的尺寸打造新甲,比他之前的兽面甲更结实,还能在甲片上镶铁皮,防强弩。” 吕布的使者接过铁锭,掂量了掂量,脸色缓和下来:“俺回去跟吕将军说,希望校尉说话算话。”
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斥候连滚带爬跑来,手里攥着个染血的字条,字条上还沾着粟米:“校尉!张燕的黑山贼突袭了袁绍的粮营!烧了一半的粮,还杀了粮官!俺们的人还看见,夏侯敦派了个使者,给张燕送了十车粮、五车药材,约定破了袁绍后,张燕占魏郡,曹操占巨鹿!” 辛毗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烛台晃了晃:“曹操这是早有预谋,想借张燕的手耗袁绍,再趁机吞冀州!”
王凯接过字条,字条上的血已经干了,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写就。他走到帐外,望着远处的袁绍营寨,灯火稀疏,显然还没从战败中缓过来;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在城外扎营,篝火像星星似的,却没多少声响 —— 显然还在盘算粮田的事;吕布的黑甲骑兵也在不远的地方,沉默得像黑影,只有偶尔传来的马嘶声,打破寂静。风里带着野草和血的味道,冷得刺骨。
阿禾端着碗稀粥走来,粥里只有几粒粟米和野菜,却冒着热气:“校尉,快喝吧,俺和栓伯熬的。” 王凯接过粥,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流到肚子里。他看着阿禾冻得通红的小脸,看着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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