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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随俗而已,非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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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冷院囚影 假面承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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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椅旁的地上堆着些碎瓷片——是前日他“发疯”时摔的茶碗,白瓷碎成星星点点,沾着干涸的茶渍,像谁泼在地上的泪。

楚羽缓缓直起身子。他走到门口,没去看食盒里的蜜糕,反倒蹲下身,指尖戳了戳地上的碎瓷片。瓷片边缘锋利,划得指尖微微发麻,他却盯着那点干涸的茶渍出神........

可这些如今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得让外面信,他是真的被“奸佞”的名声逼疯了。

他捡起块稍大的瓷片,往窗台上扔去。“哐当”一声脆响,瓷片撞在窗棂上,弹落在地。阿福在廊下吓得轻呼一声,却没敢进来。楚羽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傻愣愣的笑,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开花了……瓷片也会开花……”

他故意把“花”字咬得含糊,像舌头打了卷。这几日他总爱说“开花”,说菜畦里的枯苗要开花,说墙上的蛛网要开花,连阿福给他缝的布帕子,他都捏着边角说“你看这线脚,像花瓣不?”

西厢房的墙被他涂得乱七八糟。他用烧焦的木炭在墙上画圈,大圈套小圈,圈里点着密密麻麻的黑点,有时画着画着,会突然把木炭往墙上一摔,抱着头蹲在地上哭,哭到嗓子发哑,又突然仰起头笑——这些都是演给外面看的。秦霜每日会派小太监在院外偷偷瞧,他得让那些“瞧”的人,把“楚羽疯了”的消息,扎扎实实递到武瑶汐耳朵里。

天黑透时,楚羽才慢吞吞挪到门口,打开食盒。蜜糕已经凉了,桂花的甜香淡了些,他捏起一块,没往嘴里送,反倒往地上一扔。廊下的阿福听见动静,探头进来瞧了眼,见他正蹲在地上,用手指戳着地上的蜜糕,嘴里念念有词:“甜的……苦的……”

阿福鼻子一酸,别过头抹了把泪。她总觉得公子不是真疯,可这日日疯疯癫癫的样子,又实在不像装的。

楚羽眼角的余光瞥见阿福的动作,指尖戳蜜糕的力道重了些。他知道阿福心疼他,可这心疼如今是把双刃剑——若阿福信了他疯了,消息传出去才更真;可若阿福总挂着这副神情,反倒容易被人看出破绽。

“阿福。”他突然开口,声音平得没起伏。

阿福吓了一跳,连忙应道:“公子?”

“把蜜糕捡起来。”楚羽站起身,背对着她,“喂鸡。”

听竹轩哪有鸡?阿福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又在说疯话,连忙应声:“哎,奴婢这就去。”

等阿福拿着空食盒出去,楚羽才缓缓转过身,看着地上被戳得稀烂的蜜糕,眼底的“疯劲”一点点褪去,只剩片冷。他走到墙前,指尖划过那些用木炭画的圈——每个圈里的黑点,都是他记下来的事:燕王自焚那日宫道上的禁军换了岗,兵部侍郎自缢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是燕王的侍女,武瑶汐那日看着虎符时,指尖在云纹第三道褶上停了半刻……

这些碎片串不起来,像被大火烧过的纸,只剩些焦黑的边。可他知道,燕王敢用三十条人命赌,绝不会只留下“楚羽下药”这一个局。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兰草纹硌着指腹。忽然想起刚入宫时,阿福说这玉佩的前主人是位老画师,因画了幅“北境风雪图”触了先帝的忌讳,被囚在听竹轩十年,最后抱着画匣子死在了藤椅上——就是他现在坐的这把。

楚羽忽然笑了,这次不是装的,笑声低低的,混着屋里的寒气:“原来这地方,向来养‘囚人’。”

夜里起了风,刮得窗棂“呼呼”响。楚羽躺在藤椅上,没盖被子,任由寒气往骨缝里钻。他故意不盖的——受点寒,明日咳嗽几声,脸色再白些,“疯病”就更像那么回事。

半梦半醒间,好像听见院里有动静。不是阿福,脚步声很轻,带着点熟悉的龙涎香。楚羽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只往藤椅深处缩了缩,发出两声模糊的呓语:“花……开了……”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停,接着是极轻的呼吸声。楚羽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点沉,像压在他心口的那块玉佩。

他知道是谁。除了武瑶汐,没人敢在夜里来听竹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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