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烦，里德尔干脆转过头，眼不见为净。
一旁的阿布全程挂着吃瓜的表情，看得津津有味，结果刚好转头的里德尔和他撞了个正着，那点看热闹的心思还明晃晃地挂在脸上，半点没来得及收。
里德尔的脸色更沉了，咬牙切齿地开口：“你事情都办完了吗？”
阿布摊摊手，一脸无辜：“办完了呀。”
“……”里德尔无语，里德尔语塞，里德尔不想再说话。
他再次转回头，这次干脆哪边都不看，直挺挺地盯着前方的天空，浑身都透着一股“别惹我”的低气压。
另一边，巴伦在希薇娅说完后，双手撑在身后的石台上，目光望向远方的地平线，慢悠悠开口：“我呀，我想往东边稍微走一走，但不要太远，去看看那边的巫师生活会不会不一样，看看他们将来会不会不用再遮遮掩掩地生存。”
“哥……”
维托猛地回神，有些惊讶地把一直黏在希薇娅身上的视线拽回来，投向身侧的巴伦。
巴伦只是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你要加油啊。”
“怎么可以！”维托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失态：“你是我们的大哥啊！”他不能接受自己一直尊敬、奉为目标的哥哥，就这么轻易放弃所谓的前程。
巴伦显然知道他的心思，手掌微微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傻瓜，我只是不想继承家族罢了。再说了，你是我的亲弟弟，你比我更合……”
“不行！”维托打断他的话，情绪越发激动。
暑假时无意间听到的那件事，那些关于他的话语，瞬间涌上心头，他整个人的气息都沉了下去，眼神黯淡地陷入自己的思绪里。
“维托！维托！维托！”
巴伦察觉到不对，连忙收起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用力晃着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维托在一声声呼唤中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大哥，轻轻拨开他的手，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沙哑：“不，哥，你不清楚。”
巴伦还想再说些什么，旁边的阿布、珈兰倪莯和希薇娅已经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异口同声地问：“你们在说什么？”
唯独里德尔没问。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珈兰倪莯和希薇娅交握的手，眼神沉得吓人，仿佛要在那上面盯出两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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