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喘了口气,眼神瞬间涣散,仿佛又被拽回了那个黏腻湿热的梦境。
“大概买回来三天后,那天我睡到后半夜,迷迷糊糊觉得床沿往下陷了一块,像是有人轻轻坐了上来。
我以为是做梦,眯着眼想翻个身,结果刚动了一下,就感觉有片凉得刺骨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顿了顿,呼吸突然变得粗重,手指下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胳膊,像是还能摸到那种触感。
“是悦悦……她穿着那条酒红色吊带裙,就是她直播时穿了好几次的那条。
她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我胳膊上,凉得我一哆嗦,瞬间就清醒了大半。
她就那么跪坐在我身边,俯身看着我。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又凉又滑,带着点说不清的腥气,不像洗发水的味道。”
男子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神里爬满了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迷乱:
“我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手慢慢伸过来,指尖划过我的胸口。
那触感太真实了,凉得像冰,却又带着种奇怪的黏腻,不像活人的皮肤。
她越靠越近,我能看清她的睫毛,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水汽和腥气的味道。
可她的眼睛……是黑的,全黑的,没有眼白,像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动不动。”
“然后……”
男子吞咽着口水。
“她俯下身,嘴唇快要碰到我的耳朵,可我还是没听到一点呼吸声。
她的头发全落在我脖颈里,水珠顺着领口滑进去,凉得我浑身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想挣扎,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贴着我。
那种凉意从皮肤渗进去,顺着骨头缝往下钻,可偏偏又有种诡异的吸引力,让我挪不开眼。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我浑身都是汗。枕头边真的有几根长头发,湿漉漉的。
旁边还有一小摊水渍,摸上去冷冰冰的,不是我的汗水。我家里就我一个人,门窗都锁得好好的,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
“更吓人的是……”
他突然压低声音,眼神惊恐地扫过四周。
“我睡衣的领口,有一块黏黏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干了之后留下的,洗都洗不掉。”
凌皓这下脸色变了。
这已经超出普通阴牌的范畴。
如果只是普通的人骨阴牌,顶多给人点心理暗示,绝不可能有这种“显形入梦”的效果。
这牌肯定被下了咒,而且是相当邪门的咒。
据说暹罗有一群人,叫黑袍阿赞。
大多是背叛信仰的法师,心术不正,专走偏门,就爱炼制这种通灵邪物,手段阴毒得很。
凌皓对这类人了解不深,毕竟不是一片区域的。
华夏的幽墟派、暹罗的黑袍阿赞、南洋的降头师、还有东瀛阴阳寮……
这些家伙各自为营,手段迥异,却都踩在人鬼边界的刀锋上行走。
总结就一句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接下来半天,凌皓和林溪又陆续找到了另外三位购买者。
在凌皓的逼问下,这几人终于吐出了警方调查时,他们死死捂着不敢说的情况。
他们都认识朱悦悦。
而且基本都是长期在朱悦悦直播间的人。
买姐姐牌,或多或少都带着点扭曲的念想。
而更关键的是——
他们几个,也都梦到了朱悦悦。
只是梦境各不相同:
有人梦见她浑身是水站在浴室门口,有人梦见她在黑暗里一遍遍梳头,还有人梦见她背对着坐在窗边,哼着听不清调子的歌。
每一个梦,都透着股说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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