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把错字标红,你才撅着嘴不情不愿认了错。”
奥莉加跟着点头,眼里闪着光:“我帮你种矢车菊,再在院子里搭个小秋千。开花的时候,坐在秋千上看涅瓦河的雾,肯定特别美。”
正说着,科利亚突然将手掌按在沙画上,指缝间漏下的沙粒慢慢盖住老房子的轮廓,像给这段回忆盖了层温柔的纱:“上个月妈打电话说‘老房子找到买主了’,语气听着挺轻松。可我知道,她又把爸的军功章塞进了陪嫁的樟木箱,用我小时候的婴儿毯包着,藏在箱底最里面——跟当年藏我偷拿的巧克力一模一样。”
“我奶奶也这样!”米莎突然坐直身子,锁骨上的防晒油反射着阳光,语气里满是怀念,“去年空袭时,她抱着装爷爷奖章的饼干盒往防空洞跑,饼干全压成了渣,她还心疼地拍着盒子说‘奖章没磕着就行’。” 她捡起块光滑的石头抛起来又接住,笑着补充,“不过你爸的军功章比我爷爷的威风,他那是养猪模范奖章,正面的漆都掉了一块,奶奶还天天用布擦。”
科利亚忍不住笑,指尖捏起把沙扬向空中,细沙在阳光下闪着碎光:“下次带你们去列宁格勒,军功章肯定还在阁楼的樟木箱里。到时候让你们看看,爸当年戴它的时候,多精神。”
“叔叔说过,黑海的浪声是世界上最好的安眠药,听着就能睡得踏实。”叶莲娜摸出枚五戈比硬币,轻轻放在沙画的“门槛”前——是今早买格瓦斯找的,还带着手心的温度,“他最后悔的,就是没陪你打完那场航模比赛。你当时哭得厉害,把遥控器扔进了涅瓦河,那天雨下得特别大,你蹲在河边找了三小时,鞋子全湿透了,还不肯跟我回家。”
“后来我在泥里摸出来了,里面还游着蝌蚪呢!”科利亚戳了戳沙画的“河面”,沙粒从指缝漏下,眼里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我当时还把蝌蚪装进矿泉水瓶带回家,妈还笑我‘跟你爸一样,啥都想护着’。现在想想,说不定那只蝌蚪早长成青蛙,跳进哪个姑娘的钢琴凳底下,听她弹《喀秋莎》呢。”
他抬头看向米莎,正好撞见她用防晒帽扇风的动作,耳坠上的银海鸥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像把星星别在了耳边,亮闪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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