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柳某一肩承担。若能借洪水淹其精锐,换得二十日缓冲,至少能保住半壁江山,为华夏留一缕血脉。”
吕不为沉默良久,浓眉拧成了结,终究还是叹了口气:“难道真的再无他法?”
柳不悔眼中忽闪过一丝异光,俯身贴近沙盘,声音压得极低:“有,但需行险。我可密令心腹将士佯装溃退,放弃漳河沿岸部分城池,将北蛮精锐诱入‘落雁泽’—— 那片沼泽洼地如今水浅,看似无碍行军,可我已请教麻衣道者,十日后必有大暴雨。我们不需炸大河,只需提前秘密堵住泽地几条出水河道,待北蛮骑兵主力深入泽中洼道,再决开堵塞之处,引上游山水汇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法效仿韩信潍水淹龙且之策,足以吞掉这支先锋!” 吕不为瞬间明白了其中关键,却仍有疑虑,“可蛮军中亦有能人异士,怎会看不出天时地利的破绽?”
“所以需劳烦将军联络江湖上的道家朋友。” 柳不悔补充道,“请他们在落雁泽外围布下迷雾阵法,或屏蔽天机,扰乱对方感知。同时,我军需在正面战场佯装死战,且战且退,务必让耶律平相信我军已是穷途末路,甘心冒险追击。”
吕不为重重抱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此计虽险,却比玉石俱焚好上万千!我这就去联络各方道友,定不辱使命!”
十日后,战局果然如柳不悔所料。北蛮前锋大将被连日的 “胜利” 冲昏头脑,轻敌冒进,率精锐骑兵追着佯装溃退的官军与义军,一头扎进了落雁泽。恰在此时,天空乌云密布,暴雨倾盆而下 —— 提前被堵住出水河道的落雁泽瞬间积水暴涨,决口之水如万马奔腾,将数千北蛮精锐骑兵困在泥泞泽国之中。
华夏将士早已备好舟筏,此时纷纷出击,箭矢与火器齐发。北蛮先锋部队几乎全军覆没,主帅仅以身免,骑着快马狼狈逃窜。可柳不悔站在泥泞的城头,望着南方官道上渐渐出现的援军旗号,心中却无半分喜悦。远处天际,猿霸天与单于熊率领的妖兵阵营煞气冲天 —— 那团黑云般的阴影不过是暂时退去,更大的风暴还在酝酿之中。
警报钟声突然撕裂京城的宁静时,柳不悔正对着沙盘推演战局。那钟声来自京城外围的卫所,一声比一声急促,像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上,震得人头皮发麻。
“丞相!北蛮前锋已至沧州城外三十里!” 沧州太守浑身是汗,单膝跪在书房内,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狼主拓跋可汗亲镇中军,还带了猿霸天的妖异之师 —— 那些妖人能呼风唤雨,守军刚架起的火器,竟被他们用妖法淋得湿透,根本无法发射,沧州城破只在旦夕之间!”
“猿霸天可有异动?” 柳不悔的声音冷得像冰,指尖死死攥着桌角,指节泛白。
“那猿霸天…… 简直是怪物!” 太守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他手里的铁棍能砸塌城墙,昨日一战,他一棍就轰开了沧州外城的角楼;还有副将单于熊,生撕了我们三名亲兵,连战马都被他咬断了脖颈……”
话未说完,皇宫方向已传来慌乱的骚动。柳不悔快步奔出书房,只见宫中的太监宫女抱着细软四处奔逃,脸上满是惊恐,与城头上严阵以待、神色凝重的士兵形成了诡异的对比。他心中一沉,径直往御书房赶去 —— 此时的皇帝,怕是早已乱了方寸。
御书房内,果然一片混乱。皇帝瘫坐在龙椅上,脸色惨白,面前的奏折散落一地;几位大臣围着沙盘争论不休,唾沫星子溅了满地,却没一句实在话。
“够了!” 柳不悔一脚踹开房门,怒气冲天地指向沙盘上插满的小旗,“沧州快破了,德州粮仓撑不过三日,你们还在争论要不要调兵?京营剩下的那点兵力,连守城都不够,调出去就是送命!”
一位白胡子大臣颤巍巍地站出来,拱手道:“丞相息怒,非臣等不愿调兵,实在是北蛮骑兵推进太快,粮草根本跟不上。而且…… 而且朝中已有几位大人私下与北蛮接触,说只要能保全身家,愿献城归降。”
“卖国贼!”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