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魔，不然算工伤……咳，算意外。”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轻笑，气氛愈发活跃。
“仙尊，这……这年假，真有此等好事？具体几日？”一位性格耿直的器峰弟子忍不住高声问道。
宁菲菲伸出五根手指：“初步设想，服务年限一年以上，三年以下者，每年五日。三年以上，五年以下者，每年十日。五年以上者，每年十五日！若遇道侣结契、直系亲属仙逝等重大事宜，另有专项‘事假’与‘恩恤假’！”
“十五日！”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弟子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激动与不可置信。对于动辄闭关数年、但也常年被宗门任务束缚的修士而言，连续十五日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简直是梦里都不敢想的事情！
“肃静。”一直沉默坐在宁菲菲身旁的谢无妄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整个偏殿落针可闻。太上长老的威压，依旧好用。
宁菲菲投去一个“谢啦”的眼神，继续道：“当然，年假的申请与安排，需遵循‘错峰休假、保障运转’的原则，需向各峰主管报备，由……由我这个司长最终审批。”她指了指自己，一脸“以后你们休假都得我签字”的得意小表情。
“此法甚好！”“仙尊英明！”弟子们反应过来，纷纷激动地附和。已经有人开始盘算自己入门几年，能休多久，该回凡人界的家看看，还是去一直想去的北境雪原历练。
然而，总有不和谐的音符。
“宁仙尊！此举是否太过……儿戏？”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政务堂门口，不知何时又站了几位面色沉凝的长老，为首的仍是天剑宗的剑尘子。他身边，还跟着几位来自其他中型宗门的访客，看样子是听闻风声，特意前来“观摩”的。
剑尘子大步走进殿内，先是对谢无妄行了一礼，然后看向宁菲菲，痛心疾首：“仙尊！修行之人，当以感悟天地、勤修不辍为本！如此刻意追求安逸，划分所谓‘年假’，岂非让弟子心生懈怠，荒废道业？长此以往，宗门如何传承？道统何存？”
他身后的几位访客也微微颔首，显然抱有同样疑虑。
宁菲菲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剑尘长老，您老人家怎么总担心弟子们太舒服啊？”她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目光扫过那些来自其他宗门的访客，朗声道，“诸位，我问几个问题。”
“请问，一位弟子，若因常年无法归家，导致尘缘牵挂，形成心魔，是利是弊？”
“请问，一位弟子，若常年困于一隅，见识短浅，遇敌时如何应变？悟道时如何触类旁通？”
“再请问，一位精神疲惫、内心压抑的弟子，与一位精神饱满、见识广博、了无牵挂的弟子，谁更有可能在道途上走得更远？”
她每问一句，声音便清亮一分，目光也愈发锐利。那几个原本持怀疑态度的访客，渐渐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年假，非是让你们去虚度光阴！”宁菲菲转向殿内的青云宗弟子，声音传遍每个角落，“是让你们有机会去经历，去感受，去解决尘世的牵挂，去开阔视野！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闭门造车，终究难成大道！一张一弛，方能领悟天地之广阔，道法之自然！这，本身就是一种修行！”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却掷地有声：“更何况，休息好了，才能更有力气、更有效率地‘卷’……啊不是，是修炼和工作嘛！这叫可持续性修仙！”
“噗——”
“哈哈哈！可持续性修仙！仙尊说得对！”
殿内再次爆发出哄堂大笑，连一些原本绷着脸的长老都忍不住嘴角上扬。剑尘子张了张嘴，看着周围青云宗弟子那充满生机与期盼的眼神，再回想宁菲菲那几个直指核心的问题，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谢无妄看着身旁侃侃而谈、光芒四射的道侣，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与骄傲。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并未出声，却已是最好的支持。
宁菲菲趁热打铁，对剑尘子和他身后的访客们露出一个标准的“职场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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