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那套“邪门歪道”的工具，沉默了良久，最终重重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罢了，你且试试。”
那女弟子如蒙大赦，连忙接过宁菲菲递来的模板和定灵笔架，深吸一口气，开始对照描画。没有了灵力注入的压力，她的手腕稳了许多，线条虽然还有些生涩，但结构却肉眼可见地标准起来。
一连练习了十余次，直到手腕形成记忆。然后，她撤去模板和笔架，屏息凝神，再次沾墨落笔。这一次，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一张线条流畅、灵光内蕴的“清风符”赫然出现在符纸上！虽然品质只是下品，但——成功了！这是她今天成功画出的第一张符！
女弟子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符箓，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
宁菲菲适时递上一枚留影玉简，里面记录了她刚才练习和最终成功的全过程，包括她手腕的稳定度、笔触的准确性，以及最后成符时那流畅的灵力波动。
“刘长老，您看。先解决‘形’的问题，‘意’和‘灵’自然水到渠成。效率提升了，信心回来了，这不比逼着她抄一百遍《静心咒》强？”
刘长老看着那成功符箓，又看看玉简中清晰的数据对比，再看向那女弟子因为成功而焕发出光彩的脸庞，他那古板严肃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叹息。
【叮！宿主成功在符箓堂推行‘分阶段标准化练习的方法’，以精准数据和成功案例瓦解传统低效教学模式，对顽固符师造成深度精神污染。奖励：修为灌注，‘精准操控’能力小幅提升。】
暖流融入，宁菲菲嘴角微勾。
赵乾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还想说什么，却被刘长老一个复杂的眼神制止了。
“此法…或许…确有可取之处。”刘长老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便…便先在初级弟子中试行吧。”
宁菲菲笑容灿烂：“刘长老英明！”
她转头，对着殿内所有竖着耳朵听、眼神发亮的符箓学徒们，扬声道：“都听到了？以后画符，咱们也讲方法，讲效率！完成标准练习任务的，提前下课！”
短暂的寂静后，符箓堂偏殿内，爆发出比丹霞工坊更热烈的欢呼声。
宁菲菲在一片欢呼中，深藏功与名地溜达出来，心情愉悦。
看来，这“标准化”的革命浪潮，是要席卷整个青云宗的生产力部门了。不知道下一个被“优化”的，会是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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