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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以天剑宗李长老为首的守旧派，脸色却更加阴沉。他们固有的观念根深蒂固，绝非一番话就能轻易动摇。
李长老重重哼了一声，站起身来，目光锐利地看向宁菲菲：“宁仙尊巧舌如簧，老夫佩服！但空谈无益！你如何能证明，你这套……‘平衡之道’，就一定能让我宗门更强，让弟子更优？若因实行此制，导致我宗门实力下滑，弟子修为停滞，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他将了宁菲菲一军。
证明？短期内如何证明？改革的风险，谁来背锅？
大殿内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宁菲菲身上。
压力，来到了她这一边。
宁菲菲迎着李长老逼视的目光，脸上那点假笑也收敛了。
她知道，光靠嘴皮子，是说服不了这些老顽固的。
她微微挺直了脊背，正准备开口。
就在这时，一直在她身后闭目养神，仿佛事不关己的谢无妄，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并没有看李长老，而是目光平淡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宁菲菲身上，清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遍大殿：
“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
“本尊觉得，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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