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方向看去，又看了看眼前这条高效得令人发指的“流水线”，沉默了许久。他不得不承认，宁菲菲的话，虽然离经叛道，却他妈的有那么点道理。
尤其是当他想到，因为这个“邪门”的方法，他这个月或许终于能按时、足量地完成宗门下达的低阶丹药指标，再也不用被掌门催得焦头烂额时……内心深处，某个坚固的东西似乎“咔嚓”一声，裂开了一条缝。
“……此法，”孙长老深吸一口气，声音干涩，“可先在辟谷丹、回气散等三种最低阶丹药上试行。若后续无误……再，再酌情推广。”
宁菲菲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知道这事儿，成了。
“长老英明！”
她仿佛已经看到，炼丹房的弟子们，未来也能准时“下班”的美好场景了。
而这一切，都被远处阁楼上，一道无形的神识尽收眼底。
谢无妄负手而立，遥望着炼丹房方向，冰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标准化…流水线…解放劳力…”
他低声自语，
“宁菲菲，你脑子里，究竟还装着多少……这般颠覆此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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