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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你去把我们盟里最细心、最坐得住、神识运用比较灵活的弟子找来，不用多，先找五个。”宁菲菲快速吩咐道，“另外，帮我打听一下，宗门里有没有那种……嗯……比较冷僻的，关于符文复制、神识烙印，或者留影法术的典籍。”
“你要做什么？”林小小不解。
宁菲菲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狡黠的弧度：“他们想用传统方式难住我们，那我就给他们来个——技术性击倒！卷效率？他们怕是没见识过什么叫‘降维打击’！”
就在宁菲菲紧锣密鼓地开始她的“技术攻关”时，青云宗深处，掌门玄诚子正与谢无妄对弈。
“内务堂那份差事，是你授意的？”谢无妄执白子，落子无声，语气平淡。
玄诚子捋了捋胡须，叹了口气：“算不上授意，只是默许了某些人的小动作。那丫头风头太盛，理念又过于惊世骇俗，让她受点挫折，磨磨棱角，未必是坏事。”
谢无妄抬眼，目光清冷如雪：“你认为她完不成？”
“十万卷，半月，二十人。”玄诚子摇头，“除非有元婴长老不惜耗费神识帮忙，否则绝无可能。这已非‘效率’二字所能解决。让她知难而退，安心修炼，方是正道。”
谢无妄沉默片刻，指尖的白子泛着温润的光泽。
“未必。”他淡淡吐出两个字，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殿宇，落在了那个正抓着一枚玉简、眼神发亮、嘴里念念有词计算着什么的少女身上。
“此女，常行不可行之事。”
玄诚子一愣，看向对面这位修为通天、向来惜字如金的师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师叔对此女的关注，似乎远超他的预料。
而此刻的宁菲菲，正对着一本刚从藏经阁角落里翻出来的、布满灰尘的《低阶符文叠加效应初解》，双眼放光。
“就是它了！果然，老祖宗的智慧是无穷的！流水线+标准化+符文技术……嘿嘿，这个逼，我装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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