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古战场“骗”念化暖,反哺地脉,阳和之气沛然升腾,贯通火、地二星隐脉。正当张徐舟与苏星潼略松心神,欲巩固这新生“阳和”之力时,异变再生!
那股被“阳和”之气强势激荡的、代表“潜伏与蓄势”的“坎”之印记能量,并未如预想般被疏导或融合,反而因其“潜伏”特性被“阳和”的“显发”之力强烈冲撞,引发了剧烈反弹!这反弹并非指向张徐舟二人,而是如同一个被狠狠按压后松开的弹簧,将“坎”中积郁万古的、火星古战场乃至更早时期星辰碰撞、地壳剧变时产生的暴烈、毁灭、愤懑的残余意念(即“嗔”之反噬),如同火山喷发般,沿着刚刚被“阳和”之力加固的地脉通道,猛烈地反向喷涌而出!
这“嗔”力不同于“骗”的阴险诡诈,它炽热、狂暴、直接,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怒意。它冲击的不仅是地脉,更直接引动了苏星潼内心深处一丝被完美压抑的、对“星海众生愚痴难渡、屡屡自毁”的悲愤与无力感,以及张徐舟道心中那缕对“熵寂”与“收集者”肆意毁灭文明、玩弄众生命运的凛然怒意!内外交攻,嗔火焚心!
“小心!是‘痨痨反噬’之‘嗔’力!坎动而嗔发,直指心火!”苏星潼娇喝一声,只觉胸中一股无名业火升腾,与地脉中喷涌的暴烈嗔念里应外合,几乎要烧却理智。她身后“心念之树”的翠绿光华都隐隐泛出暗红。
张徐舟亦是道心震荡,对“熵寂”的怒意如野草滋生。但他历经“化骗”之功,心镜愈明,瞬间警醒:“此嗔非独外来,亦是我心未化之执!星潼,莫对抗,随我观照!”
他强压沸腾心火,头顶“道衡之印”清光不再试图镇压地脉嗔力,反而化作一面澄澈广大的“心镜”,将内外一切嗔怒之相——地脉的暴烈、苏星潼的悲愤、自身的凛然——悉数映照其中,不迎不拒,只是“观”。同时,他分出一缕清明神识,沟通苏星潼:“嗔由疑生,疑因观浅。观彼嗔怒,所由何起?”
(觉醒锚点) 当面对外界或自身汹涌的、带有攻击性或毁灭性的强烈情绪(如愤怒、憎恨)时,本能的对抗或压抑往往适得其反,如同火上浇油。真正的平息智慧,在于保持一份不卷入的、清醒的“观照”。如同站在河岸上看激流奔涌,而非跳入河中与之搏斗。去“观”这情绪的源头(往往是未被满足的期待、对无常的抗拒、或深层的恐惧),去“观”其生灭变化。当你只是“观”,而不被其裹挟、不与之认同,情绪的能量便失去了附着点,自然会逐渐平息、转化。这“观”的功夫,是心性自主的关键。
苏星潼得此提点,灵台一清。她立刻收敛普惠道韵中“化导”的意图,转而将全部心神用于“纯粹的感知与观察”。她“观”地脉嗔念中那毁灭冲动背后,实则是星辰创伤的“痛苦哀鸣”;“观”自身悲愤之下,是对众生深沉却带执着的“爱”;“观”张徐舟的怒意深处,是对大道失衡的“凛然担当”。这一“观”,并非分析,而是如其本然地觉知。
奇妙的变化发生了。当二人以平等心、澄澈心去“观照”嗔怒,而非与之对抗或试图立刻转化时,那内外交攻的炽热嗔火,仿佛失去了“可燃之物”。地脉中喷涌的暴烈意念,在“心镜”的映照下,其毁灭性渐渐显露出底层那亘古的、未被理解的“剧痛”;心内被勾起的怒意,在清晰的觉察下,也慢慢褪去盲目冲动的外衣,还原为对众生的悲悯与对不公的拒斥本身。
“原来如此。嗔是未解之痛,是受阻之爱。”苏星潼轻声呢喃,眼中暗红褪去,重现清明,更添一层深邃的悲悯。
“既见其本,便可化之。”张徐舟心念一动,那映照一切嗔相的“心镜”(道衡之印)光华流转,由“映照”转为“容纳”与“调和”。他将地脉嗔念中的“剧痛”与自身、苏星潼心中的“悲悯”、“担当”之意,以“道爱”之心柔和地链接、沟通。
“汝之痛,我知矣。然毁灭非解,唯爱可化。以此悲心,慰汝亘古之伤;以此担当,正汝失衡之怨。” 随着这蕴含“普惠”真意的意念传递,那狂暴的“嗔”力,竟如同被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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