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舟的虚脉通脉按玉佩指引,将金色存在粒子凝聚成针,精准刺入虚兽的心脏弱点。
纯黑的虚无煞像沸腾的水般翻涌,虚兽出无声的嘶吼(它的存在性已不足以支撑声音),半透明的躯体在金光中剧烈震颤。
虚恒趁机挥动存在法杖,恒存晶释放的紫金光流顺着张叙舟的虚脉能量涌入,将虚兽体内的虚无煞强行剥离。
“吼——”
虚兽突然出一声沙哑的咆哮,这是它恢复部分存在性的证明。
它看了一眼张叙舟,转身遁入虚无雾中,消失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
“它退走了,但没被彻底净化。”
虚恒的额头渗出冷汗,存在法杖的光芒黯淡了几分,“虚无煞在不断侵蚀它的理智,下次再见面,可能就完全虚无化了。”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背着仪器跑过来,他是存在本源研究员凌虚,手里的存在锚定仪屏幕上,纯黑虚无煞的扩散路径组成一张巨大的网。
“我从地脉监测站赶来的!
这些虚无煞在遵循某种规律扩散——”
他指向网的节点,“每个湮灭点都对应着‘存在意志薄弱’的生物,比如老人、孩子,还有……刚才那只挣扎的虚兽!”
张叙舟的虚脉通脉突然剧烈跳动。
他看向凌虚仪器上的节点分布图,现这些点组成的图案与虚兽心脏残留的存在粒子轨迹完全一致——那是黑袍人虚无咒的核心符文,却比源渊的混沌咒更诡异,它不是破坏,是“抹去”
。
“是蚀江符第87道‘虚无咒’。”
张叙舟握紧拳头,掌心的纯黑光纹中,金色粒子跳动得更加急促,“黑袍人把自己的虚无本源融入了虚渊的非存在能量,他要的不是混乱,是‘绝对的无’。”
苏星潼的玉佩突然指向村东头的恒存树。
那是全村唯一保持完整存在性的古树,树叶呈紫金色,却在顶端出现了一圈纯黑的边,像被墨汁浸染。
“玉佩感知到树底连接着虚渊的存在之锚!”
她的玉纹在树干上投射出存在符文,“这棵树在用自身存在性抵抗虚无咒,就像……就像祖父说的‘无中生有’时,第一缕存在的火苗。”
虚恒的存在法杖轻轻点在恒存树的根部,杖头恒存晶与树叶的紫金光产生共鸣:“这是‘守虚树’,虚渊族世代守护的存在之根。”
他突然指向树冠的纯黑边缘,“但它快撑不住了,虚无咒正顺着存在之锚向上爬,最多三个时辰,整棵树就会彻底湮灭。”
就在这时,守在晒谷场的村民突然惊呼。
那个存在性透明到7o的老人正缓缓倒下,他的眼神变得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是谁……这里是哪儿……”
他的身体接触到圈外的虚无雾,透明的胸口突然出现一个纯黑的窟窿,生命体征瞬间归零,却没有留下任何尸体,只在原地残留一缕极淡的黑烟,几秒后也消散无踪。
“存在性彻底归零了……”
凌虚的锚定仪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代表老人的光点彻底熄灭,“他不仅从物质上消失,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张叙舟的识海中,突然闪过童年丢失木雕的画面——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某天从抽屉里消失,没有任何痕迹,就像从未存在过。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慌,此刻与守虚村的绝望重叠,却也点燃了他更强烈的决心。
“不能让这种事继续生。”
他的虚脉通脉与苏星潼的玉佩同时亮起,纯黑与紫金交织的光纹在守虚树周围形成一张巨大的网,“虚恒族长,凌研究员,我们需要找到存在之锚的准确位置,虚无咒的核心一定在那里。”
虚恒看着光网覆盖的区域,守虚树顶端的纯黑边缘竟后退了半寸,老人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存在之锚在虚渊的‘虚无涡’底部,但那里的存在概率是o,任何物质进去都会瞬间湮灭。”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兽皮地图,上面用紫金粉末画着通往虚渊的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