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唤醒，就能挣脱咒力的束缚。
就在这时，隧道深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紧接着是漫天洒落的碎石。
凯恩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快撤！
天际大厦的地基在坍塌，雾煞的核心在那里形成了漩涡！”
张叙舟拉着苏星潼往隧道出口跑，网格光纹在身后留下道银灰色的轨迹，那些被净化的铁轨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道谢。
当他们冲出地铁站时，正午的天空已经暗如子夜，灰雾中隐约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嗒声，仿佛有台巨大的机器正在城市地下苏醒。
“青铜神雀飞走了。”
苏星潼指向天际大厦的方向，那只金鸟正逆着灰雾向上飞，金羽在雾中划出的轨迹，像在指引他们前往咒力的核心，“它在说，那里有解开缠咒的钥匙，但需要‘城市的心跳’才能启动。”
张叙舟握紧掌心烫的网格光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座被灰雾笼罩的钢铁森林，其实和冰原、沙漠、深海一样，有着属于自己的呼吸与脉搏。
而他掌心的光纹，正在成为连接人类与城市灵根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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