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顺着交握的掌心流淌，在雪地上画出道金色的轨迹，与青铜神雀在天空中留下的尾迹完美重合。
“他在给我们指路呢。”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飞向神树顶端，簪身与青铜神雀的金羽碰撞，爆出片金色的光雨，“神雀说，下一处封印在岭南的瘴谷秘境。”
村民们在祭坛旁支起了铁锅，熊熊燃烧的篝火上架着滋滋冒油的铁锅炖大鹅，酸菜的酸香混着肉香在林子里弥漫。
木坤被众人簇拥着坐在位，老人的狼牙棒被当成了祭器，插在篝火旁的雪地里，棒身符文的红光与火光交相辉映。
“喝！”
村长举起桦树皮酒杯，酒液在杯中晃出金色的涟漪，“这杯敬林神，敬神树，更敬咱们的救命恩人！”
赵老大捧着个海碗，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碗树汁酒，抹了把嘴喊道：“娘的这酒比沙海的烈酒柔，却带着股子冲劲！”
他夹起块炖得软烂的鹅肉塞进嘴里，眼睛突然瞪得溜圆，“周小子快尝尝，这肉里有股草木香，是神树的味道！”
阿雪正教苏星潼用驯鹿毛编围巾，少女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绒毛间，很快就织出朵精致的雪莲花。
“这样编能锁住暖意。”
阿雪把围巾围在苏星潼脖子上，毛茸茸的触感带着股阳光的味道，“雪灵说这围巾能记住你的温度，到了瘴谷，能帮你挡挡潮气。”
张叙舟看着围着火堆欢笑的人们，突然想起童年堆雪人的那个冬天。
母亲总说，再冷的雪也挡不住春天的脚步，就像再深的绝望里，也藏着希望的种子。
他走到神树前，看着那些在风中摇曳的新叶，叶尖的露珠里，竟倒映着岭南雨林的模糊影子——那是青铜神雀传来的影像，瘴谷秘境的轮廓正在缓缓清晰。
木坤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块打磨光滑的鹿骨，骨头上刻着神树的纹路。
“这是林神的信物。”
老人把鹿骨塞进他手里，“到了瘴谷，要是遇到能说话的古树，把这骨片给它们看，它们会帮你的。”
狼牙棒上的红光在骨片上一闪，留下个淡淡的印记，“这是林神的祝福，能破瘴气里的迷魂咒。”
周明远的探测器突然出“嘀嘀”
的轻响，屏幕上跳出段新的数据流：“青铜神雀在祭坛上空盘旋了三圈，它的能量信号指向正南方向！”
地质学家指着屏幕上的坐标，“瘴谷秘境的入口在北纬度，那里的地脉能量比雪林更复杂，像是……有活物在守护。”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飞向青铜神雀，两者在半空碰撞的瞬间，爆出道金色的光柱，穿透云层，在雪林与天空的交界处画出道清晰的弧线——那是通往岭南的航线。
光柱中，无数被净化的雪灵化作白色的光点，顺着弧线往南飞去，像场盛大的迁徙。
“它们在为我们开路。”
苏星潼的指尖划过银簪新浮现的星纹，上面标注着瘴谷秘境的禁忌，“银簪说那里的瘴气会让人产生幻觉，比雪林的寒眠幻境更难分辨真假。”
她突然握住张叙舟的手，掌心的暖意与他的雪脉活化之力完美融合，“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不怕任何幻境。”
开江宴的最后，村长端出了刚蒸好的粘豆包，黄澄澄的豆包上点着红点，像个个小太阳。
“吃了这豆包，一路都暖和。”
村长给每个人塞了个，“到了岭南要是想这口了，就托青铜神雀捎个信，咱给你们寄过去！”
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
木坤的驯鹿群驮着简单的行李，在雪林边缘排成了队。
阿雪把最后一条驯鹿毛围巾系在张叙舟脖子上，围巾上的雪莲花在暖意中轻轻颤动。
“雪灵说会在梦里给我报平安。”
少女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却努力挤出个笑容，“你们要小心那些会动的藤蔓，雪灵说它们最喜欢缠陌生人的脚。”
张叙舟最后看了眼那棵千年神树，此刻它已经枝繁叶茂，巨大的树冠像把绿色的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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