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漩涡。
漩涡中心,那些巧儿剪的纸鹤突然活了过来,扑腾着翅膀钻进符纸里,符纹上顿时浮现出百鸟朝凤的图案。
“是百草精魂在帮忙!”
马大爷的歌谣突然拔高,护塬石刻上的纹路全部亮起,与赤符产生共鸣。
赵老大突然指着窗外,裂谷里的黄色瘴气正在快消退。
那些原本石化的羊群,身上的黄土结晶纷纷剥落,露出湿漉漉的羊毛,“娘的它们在抖水!”
老船工数着跑向黄河的羊群,突然现少了一只,“周小子快看,那只最老的公羊没走!”
公羊站在护塬石刻前,用头轻轻蹭着石板。
张叙舟刚走过去,公羊突然抬起头,羊角上的黄纹竟组成了与赤符相同的图案。
“它在指路!”
苏星潼的银簪飞过去,簪尖顺着羊角的纹路游走,在半空投射出幅立体地图——九曲黄河阵的祭坛,正位于三条古河道的交汇处,“那里的黄符能量最强!”
周明远的探测器突然出急促的警报,屏幕上的护江力数值正在疯狂跳动:299829993ooo!
“突破3ooo点了!”
地质学家的眼镜片反射着红光,“善念值涨到765o万了!
是下游的村民在往黄河里撒草木灰,他们说要给土地‘喂饭’!”
他突然指向屏幕角落,“青铜神雀在往祭坛方向飞!”
巧儿将最后一团红线缠在赤符上,姑娘的手指被线勒出红痕,却笑得灿烂:“俺把红线的头系在银簪上了。”
她将银簪递给苏星潼,“这样你们就能顺着线找到回来的路,像放风筝一样。”
张叙舟突然想起15岁那年,他的风筝线断在黄土坡,是苏星潼追了半里地捡回来的,线轴上还缠着她的红头绳。
马大爷往每个人的怀里塞了块油饼,饼里夹着秦椒碎,咬一口能辣出眼泪。
“这饼扛饿,还能逼出寒气。”
老人的拐杖在地上画出条路线,“沿着黄河走,能避开黄符的子阵。”
他突然从炕洞里掏出个陶哨,递给格桑,“这哨子吹三声,土地神会指方向。”
张叙舟最后看了眼那只公羊,它仍站在护塬石刻前,像尊守护神。
窑洞外的黄土坡上,被赤符净化过的土地冒出点点新绿,沙打旺的嫩芽顶着晨露,在风中轻轻摇晃。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祭坛的黄符核心还在等着他们,但当掌心的赤符传来温热,当苏星潼的银簪红线在风中轻轻颤动,突然觉得再干裂的土地,再顽固的邪祟,也挡不住这股从地脉深处涌来的生机。
而在九曲黄河阵的祭坛深处,黑袍人正将一块黑色晶体嵌入主阵眼。
黄符的能量顺着九条河道蔓延,在地上画出个巨大的“囚”
字。
“他们越往这里走,黄土的石化就越快。”
他捏碎一块从石化羊身上取下的结晶,粉末在掌心凝成只小羊,“张叙舟,你以为在救土地,其实是在帮我加它的死亡。”
青铜神雀此时正掠过黄河上空,尾羽的金红光在河面上划出长长的轨迹。
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两人的赤符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像两颗跳动的心脏。
“该去会会那黄符的核心了。”
他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祭坛方向,那里的天空呈现出诡异的土黄色,“让它知道,黄土高原的骨头是硬的。”
巧儿的纸鹤突然从赤符里飞出来,在他们头顶盘旋三周,然后朝着祭坛的方向飞去。
红线在身后拉出细细的光带,像在黄土高原上系了条红绸带,将希望从窑洞一直牵向远方。
赵老大扛着船桨大步流星地跟上,老船工的粗嗓门在黄河岸边回荡:“娘的黑袍人要是敢出来,老子一桨把他拍成黄土饼!”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