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藏高原的寒风裹着沙砾,抽得人脸生疼。
张叙舟站在青稞村干涸的溪谷里,望着上游那道诡异的冰墙——透明如玻璃,却比南极的玄冰更坚硬,一群藏羚羊保持着奔跑的姿态被冻在其中,羊角上凝结的幽蓝光纹,像活着的蛇在缓慢蠕动。
“三天了。”
村长捧着块开裂的青稞饼,饼渣顺着指缝往下掉,“这冰墙突然就冒出来了,溪水刚接触就结成冰,连太阳都晒不化。”
他指着冰墙后隐约可见的冰川,“村里的老人说,昆仑暗河要是冻住,咱这十里八乡都得变成石头。”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从间弹出,悬在冰墙前剧烈震颤。
簪身的极光符基刚触到冰面,就“咔”
地冻成碎裂的冰纹,“是冻脉符的能量。”
姑娘呵出的白气在鼻尖凝成霜花,“温度低至-5oc,但不是自然低温——这些冰里藏着会啃食地脉的咒力。”
赵老大扛着船桨往冰墙撞去,老船工的粗吼被寒风撕成碎片。
桨尖与冰面碰撞的刹那,激起的不是冰碴,而是层细密的白霜,顺着桨身往上爬,瞬间冻住了他的手腕,“娘的这比南极的冰刺还邪门!”
他猛地甩掉船桨,冻僵的皮肤接触到阳光,竟泛起刺痛的红痕,“周小子快看,这冰会咬人!”
周明远的地热探测器屏幕彻底冻成了冰坨。
地质学家用哈气融化表面的冰,显示的温度曲线像条死蛇——在绝对零度区间纹丝不动,“违反热力学第二定律!”
他指着冰墙里的藏羚羊,“它们的肌肉纤维还在微微收缩,像是被瞬间定格的活物。”
一阵清脆的铜铃声从山坡传来。
个穿着牦牛皮袍的老妇人牵着个红衣少年,踏着碎石路走来,“我是卓玛,守圣湖的。”
老妇人掀开帐篷的毛毡门,一股混合着酥油和炭火的暖意涌出来,“这冰墙是‘冻脉’,我奶奶的雪莲经上写过,是地脉被咒力锁死的征兆。”
少年格桑突然指着冰墙,小手指上的冻疮泛着紫红:“阿婆你看,蓝光在绕圈!”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冰墙内的蓝光正顺着藏羚羊的四肢流动,在冰面组成个微型的漩涡,“像圣湖里冻住的水龙卷。”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刺入张叙舟的掌心。
双生暖意顺着簪身注入冰墙,接触点竟奇迹般地融化出颗水珠,水珠悬在半空不滴落,里面映出无数细小的冰纹,“是藏羚羊的意识!”
姑娘的指尖划过水珠,冰纹突然展开成幅模糊的影像:黑袍人站在冰川裂缝前,正将黑色晶体嵌入冰眼,“他在昆仑暗河的源头!”
“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卓玛端来铜壶酥油茶,茶碗边缘结着层薄冰,“这茶加了牦牛油,喝三口能在冰川走三里地。”
赵老大接过碗猛灌,滚烫的茶汤滑过喉咙,竟在胃里燃起团暖火,“娘的比三洲运河的烈酒还带劲!”
青铜神雀突然从云层俯冲而下,羽翼扫过冰墙的瞬间,竟凝上层不化的白霜。
神雀的尾羽在半空划出金红轨迹,将一片雪花钉在冰墙上——雪花接触冰面的地方,蓝光突然剧烈跳动,藏羚羊的眼睛里,竟渗出丝极细的血珠,“它们还活着!”
张叙舟的掌心印记突然烫,“冻脉符在吸收它们的生命力!”
格桑突然用冰镐敲击冰面,“咚咚”
的闷响在谷间回荡。
“这里的冰厚,下面是冻土层。”
他又往左侧挪了三步,镐头落下出“当当”
的脆响,“这里薄,下面有空洞——是暗河的支流!”
少年的耳朵贴在冰面,突然指着冰墙最厚的位置,“蓝光从那里冒出来的!”
苏星潼的银簪在冰面投射出暗河的脉络图。
那些蓝色的支流像被冻僵的蛇,在冰川下盘绕成九道弯,最终汇入昆仑暗河的主脉,“冻脉符在沿着暗河扩散。”
姑娘的指尖点向脉络图的源头,“卓玛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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