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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克突然吹起灵鲸骨笛。
笛声悠扬如春水,冰棱林的影子符咒开始顺时针旋转,将螺旋状的光带往永冻冰核深处牵引,“灵在指引我们!”
老人指着光带尽头,那里的蓝色晶体正在剥落,露出里面跳动的红色核心,“是地脉的心脏!”
阿拉的冰镐突然往地上一顿:“冰裂纹在欢呼!”
小姑娘指着红色核心,那里竟浮现出与张叙舟掌心相同的印记,“它认出你了!”
她突然拽住苏星潼的衣角,“快让银簪跟它说话,黑袍人在核心里藏了冰蚀虫的卵!”
张叙舟与苏星潼对视一眼,同时将双生暖意注入光带。
金红光带猛地收紧,像把钳子夹住红色核心,冰蚀虫的卵刚要破壳就被暖意烧成灰烬,“娘的总算解决了!”
赵老大的船桨往冰柱上一戳,新枝顺着光带往上爬,在核心处开出朵金色的花,“这叫以暖克寒,咱护江人的老法子!”
幻境残留的寒气突然从冰缝里涌出。
这次它们不再攻击众人,反而凝聚成只冰鲸的形状,绕着红色核心游了三圈,然后化作水汽消失——卡鲁克说这是冰原之灵的祝福,“它承认你们是地脉的守护者了。”
老人将鲸骨笛递给阿拉,“以后由你跟灵对话。”
张叙舟望着掌心渐渐消退的印记,突然想起幻境里父亲的笑容。
他现在终于明白,所谓的冻脉幻境从来不是惩罚,而是地脉在提醒他——那些失去的暖意从未真正消失,它们只是化作了地脉的一部分,在等待被重新唤醒,“谢谢你,爹。”
他对着红色核心轻声说,核心突然亮了亮,像是在回应。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从间飞出,悬在红色核心上方。
簪身的极光符基与核心的红光共振,在冰面投射出幅立体地图——南极冰盖的轮廓清晰可见,冰层下的冻脉点像串蓝色的珍珠,“银簪说,那里的地脉比北极更冷。”
姑娘的指尖划过地图,“但也藏着更多暖意。”
赵老大突然往嘴里灌了口烈酒,酒液喷在船桨上,新枝上的金色花朵突然结出种子,“管它南极北极,老子的船桨在哪,暖意就在哪!”
老船工扛着桨往冰棱林外走,“先回冰屋吃点热的,补充力气好赶路!”
卡鲁克的妻子早已在冰屋备好海豹油炖鱼。
浓郁的奶香混着灵鲸油的气息,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气,“这是冰原的待客礼。”
老人往张叙舟碗里舀了勺汤,“喝了它,南极的寒风就钻不进骨头缝了。”
张叙舟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永冻冰核上。
红色核心在冰柱中缓缓跳动,像颗被唤醒的心脏,八处冻脉点的红光与之遥相呼应,在冰棱林织成张温暖的网。
他知道黑袍人还在暗处窥伺,南极冰盖的挑战也远比想象中艰难,但此刻握着苏星潼的手,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鱼汤,突然觉得再凛冽的寒冬,也挡不住人心与地脉的共振。
“护江力稳定在28oo点了。”
小雅举着笔记本凑过来,屏幕上的善念值已经突破62oo万,“冰棱村的村民说要跟我们一起去南极,他们说冰原的暖意不能只靠外人守护。”
张叙舟的掌心印记突然又烫了烫。
他望向苏星潼,姑娘的银簪正对着南极的方向亮,两人的目光在热气腾腾的冰屋里相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无论前路有多少冻脉幻境,多少冰蚀虫的威胁,只要双生暖意还在,地脉的心跳就不会停止,他们的脚步就不会停歇。
夜色降临时,冰棱林的红色核心突然射出道光柱,直冲南极方向。
卡鲁克说这是地脉在给他们引路,“灵知道你们要去很远的地方。”
老人往张叙舟包里塞了袋灵鲸油,“带着它,就像带着冰原的祝福。”
张叙舟最后看了眼永冻冰核。
蓝色晶体已完全剥落,露出的红色核心在夜色里像颗温暖的星。
他突然想起幻境里父亲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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