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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它是锁是钥匙,先让肚子暖和了再说。”
老船工扛着船桨往驯鹿雪橇走,新枝上的冰蓝花种子顺着风落在雪橇上,“咱这船桨现在能引地脉暖流,到了冰原,说不定能种出片脉芽草。”
冻土镇的鄂温克妇女们送来装满奶茶的皮囊,皮囊外裹着驯鹿毛织的布,摸上去暖烘烘的。
“这布沾了鹿油,能防冰粘。”
最年长的大婶往张叙舟手里塞了块鹿脂膏,“银器擦这个,冻裂了也能长好。”
她指的是苏星潼的银簪,簪尖正凝着颗来自温泉的水珠,晶莹得像颗小太阳。
小石头的哨声突然变得清亮。
他站在驯鹿群中间,鹿骨哨吹出的调子与地脉灵的嘶鸣渐渐合拍,脉芽草叶上的鹿头图案突然集体转头,朝着北极冰原的方向鞠躬。
巴图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地脉珠:“是地脉在应你!
这孩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张叙舟望着掌心渐渐隐去的冰原地图,黑冰屑的寒意已经被掌心印记的暖化去,只留下点轻微的麻痒,像有颗种子在皮肤下扎了根。
他突然想起黑袍人被蓝金漩涡吞噬前的眼神,那里面除了怨毒,似乎还有丝解脱——或许寒煞符的真正作用,从来不是冻结地脉,而是指引他们找到古阵的最后一块拼图。
“该走了。”
苏星潼的银簪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温泉纹与掌心印记同时亮,两人周围三米内的脉芽草突然开花,淡紫色的花瓣上都印着极小的太极图,“双生暖意现在能催开花了。”
姑娘的指尖划过花瓣,“就像你说的,暖意不光能融冰,还能让东西好好活。”
赵老大的雪橇已经装满了行装。
老船工正把最后一袋生姜粉扔上去,姜粉袋碰到船桨的瞬间,突然冒出股白汽,在雪橇周围凝成个淡红的光罩,“娘的!
这桨现在比三洲运河的罗盘还灵!”
他拍着桨身大笑,笑声惊起群雪雀,雀羽上的冰晶落在光罩上,瞬间化成颗颗水珠。
巴图最后看了眼冻土镇的地脉祭坛。
那里的鹿角堆上,青铜神雀刚放下根新鲜的松枝,松枝接触鹿角的刹那,爆出串火星,在雪地上烧出个“暖”
字。
老猎人对着祭坛深深鞠躬,转身时眼里的泪光在晨光里闪了闪:“山神会照看这里的。”
小石头的哨声成了最好的启程曲。
驯鹿群踏着脉芽草铺成的绿毯往冰原边缘走,它们蹄子踏过的地方,冻土下的地脉灵纷纷探出脑袋,像在列队送行。
张叙舟与苏星潼并肩走在雪橇旁,两人的手偶尔相触,每次接触都有细小的金光点往冰原方向飘,像在给前路撒灯。
青铜神雀突然拔高,在半空盘旋成个金色的圈。
圈里落下片北极冰原的全息影像,七座冰塔的位置正在缓慢移动,像在跳支古老的舞蹈。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最北的那座冰塔:“银簪说,那里的守冰灵在哭,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张叙舟握紧她的手,掌心的印记与簪身的温泉纹同时烫。
他知道前路的冰原深处,寒煞符的残魂还在蛰伏,古阵的第三重封印藏在北冰洋底的黑暗里,但此刻听着身后渐远的鹿哨声,看着身边姑娘间跳动的银簪,突然觉得那片冰封的世界也没那么可怕——毕竟地脉的暖意能穿透冻土,双生的微光敢照亮冰原,还有群愿意捧着掌心温度往前走的人,再远的路,也能走出暖意来。
雪橇驶上冰原边缘时,小石头突然回头。
他举着鹿骨哨用力吹了声,冻土镇方向立刻传来回应——是地脉灵的嘶鸣与脉芽草的沙沙声,像片绿色的海浪在送行。
少年的眼眶红了,却把哨子握得更紧,“爷爷说,只要哨声不停,地脉就不会忘记我们。”
张叙舟望着北极冰原的方向,那里的冰层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像块巨大的蓝宝石。
青铜神雀衔着的黑冰屑残影还在掌心闪烁,隐隐标出冰海之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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