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刻痕与他们找到的两块完全吻合,是玉匣!
张叙舟的银簪突然烫,他在冰原上集齐了第三块!
阿卜的血香在船头燃得正旺。
烟柱里浮现出无数细小的人影,是雾灵山获救的魂影,他们对着船身深深鞠躬,然后化作点点金光,融入船桨的新枝里,俺能闻见他们的味道。
占卜师的鼻尖泛着红,像阳光晒过的红薯干。
船过三洲运河时,张叙舟突然想起情绪库第7条。
当年算错钢筋量时,老郑拍着他的肩膀说:错了就改,怕啥?此刻望着船桨上生机勃勃的新枝,突然明白有些错误,其实是成长的契机,前面的冰原再险,咱们也能闯过去。
苏星潼将银簪插进船舷的缝隙。
镇寒纹与水面接触的瞬间,竟在船周围凝成层薄薄的光膜,银簪说这是
安澜结界
姑娘往光膜上泼了点米酒,能挡住零下五十度的寒风,比棉袄管用。
她的指尖在张叙舟手背上画着镇寒纹,你看,像不像朵冰莲花?
护江力的数值在笔记本上稳步攀升,离275o点越来越近。
赵老大已经开始教阿木掌舵,老船工的粗嗓门混着少年的笑声,在水面上荡出很远,娘的,这娃比老子当年机灵!
他往阿木手里塞了块船钉,拿着,以后这船就有你一份。
夕阳西沉时,船驶入片陌生的水域。
水面开始泛起薄冰,银簪的镇寒纹越明亮,在冰面上拓出串清晰的印记,像在给后续的人指路,黑袍人肯定没想到。
张叙舟望着冰印延伸的方向,他用寒煞符冻住地脉,咱们偏要用它的冰,走出条路来。
夜幕降临时,青铜神雀落在桅杆上。
它的尖喙叼着片冰晶,里面裹着只小小的北极虾,是冰原的信使。
苏星潼将冰晶放在银簪旁,镇寒纹突然与虾壳上的纹路重合,原来北极的生物,也带着地脉的符纹。
张叙舟摸了摸怀里的烤红薯,焦皮的余温仿佛还在。
他知道,北极的冰原会比雾灵山凶险百倍,但此刻看着身边打打闹闹的伙伴,望着船头引路的神雀,突然觉得再厚的冰,也挡不住想往前的船,再冷的夜,也冻不住烫的心。
毕竟能穿越风雪的,从来不是最坚固的船,是藏在船舱里的腊肉、辣椒,和伙伴们手心传递的温度——这些被烟火气焐热的信念,才是最硬的破冰斧。
银簪的镇寒纹在夜色里轻轻亮,像枚指路的星。
船尾留下的冰印,在月光下泛着银辉,远远望去,像条连接雾灵山与北极的光带,正等着后来者,沿着他们的脚印,往更亮的地方走。
护江力的数值最终停在273o点,善念值的数字后面,字已经稳稳立在那里,像座永远不倒的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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