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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卜将三道血香破傀符同时掷向沙涡。
符纸在空中连成个三角形,落地的瞬间爆出金色的火焰,沙傀的沙涡像被戳破的气球,开始快收缩,里面的魂影纷纷往外逃,解脱了它们解脱了周婶的眼眶湿润了,那些逃出来的魂影里,有她认识的村民。
但黑袍人的笛声突然变得急促。
逃散的魂影像被无形的线拽住,又重新往沙涡里钻,巨形沙傀的伤口开始快愈合,没用的!
黑袍人笑得更疯狂了,这些魂已经和沙核绑定,除非你们能毁掉古碑,否则永远杀不死它!
张叙舟突然注意到黑袍人脚下的沙粒在光。
那些沙粒组成个微型的符阵,正源源不断地往沙傀体内输送能量,他在借古碑的力!
银簪的星纹在沙粒上炸开,浮现出与黑袍人骨笛相同的纹路,破掉他的符阵!
赵老大立刻会意,调转船头往黑袍人脚下撞去。
船身的绿火与符阵的金光碰撞,出刺耳的滋滋声,黑袍人踉跄着从沙傀肩膀上摔了下来,骨笛也脱手飞出,娘的!
摔死你个杂碎!
老船工的船桨横扫,正打在黑袍人的兜帽上,将帽子掀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兜帽下不是想象中的狰狞面孔,是张布满沙纹的脸,左额有块月牙形的疤痕——竟然和阿卜爷爷手札里的镇沙人画像一模一样!
你你是镇沙人?阿卜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沙漏胎记突然变得滚烫。
黑袍人抹了把脸上的沙粒,露出抹诡异的笑:也算,也不算。
他捡起骨笛,往古碑的锁沙玉碎片位置指了指,当年我和你爷爷争夺古碑继承权,他用阴招赢了,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沙傀的沙涡突然剧烈收缩。
那些被强迫绑定的魂影终于爆,在涡里炸开,沙傀的胸口出现个巨大的空洞,就是现在!
张叙舟将最后一道血香破傀符掷进空洞,银簪的星纹与符纸共振,爆出刺眼的红光。
巨形沙傀出最后一声哀嚎,庞大的身躯像雪崩似的瓦解,无数沙粒在空中散落,化作漫天金沙。
黑袍人被气浪掀飞,骨笛
地断成两截,他望着正在崩塌的沙傀,突然咳出口黑血:你们赢不了三洲的沙迟早会埋了你们
古碑周围的骆驼刺根须突然疯长,将散落的金沙牢牢锁住,不让它们重新聚拢。
阿卜捡起块金沙,里面的魂影对着他作了个揖,然后化作道金光消散,结束了占卜师的声音带着释然,沙漏胎记渐渐隐去。
张叙舟走到黑袍人掉落的骨笛旁,银簪往断笛上一点,星纹在笛身扫过,浮现出段模糊的画面——黑袍人年轻时跪在古碑前,手里捧着半块玉匣碎片,与阿卜爷爷争吵着什么,他说的是真的?张叙舟往阿卜身边望。
阿卜的脸色苍白,爷爷的手札里确实提过,当年他和叔叔争夺继承权占卜师的声音越来越低,叔叔因为用了禁术被逐出族群,原来原来他还活着。
周婶正在给受伤的村民包扎,闻言叹了口气:不管他是谁,做错了事就得受罚。
妇人往古碑的裂缝里撒了把骆驼刺种子,先把这碑封了,免得再出事。
赵老大的渔船靠岸时,船身的绿火还未熄灭。
老船工跳上岸,往黑袍人消失的方向啐了口唾沫,娘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往古碑上踹了脚,下次再让老子见着,非把他的沙脸打开花不可!
夕阳的余晖给古碑镀上了层金边,骆驼刺的根须已经将碑体牢牢包裹,像件绿色的铠甲。
张叙舟望着渐渐平静下来的沙漠,银簪的星纹里,护江力的数字正在回升:252o点。
他知道,黑袍人虽然跑了,但古碑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小雅的笔记本上,善念值的数字重新上涨:511o万。
姑娘的指尖在纸页上划过,最新一页自动浮现出三洲运河的地图,在交汇处标着个醒目的红点,银簪说那里还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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