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大举着撬棍堵在通道口,你们先走!
俺来挡着!
老船工往身上撒了把烟丝,俺爹说过,赵家人的记忆硬得像船钉,没那么好啃!
通道里的墙壁上,刻满了被蚀去一半的经文。
张叙舟的银簪划过墙面,那些经文突然开始复原,露出守忆铃,乃大禹所铸,以定江神记忆,防江水遗忘归途的字样。
小雅的笔记本自动翻开,朱砂笔在纸上画出铃铛的轮廓,铃身上刻着的不是花纹,是无数个姓氏,是历代守铃人的名字!
姑娘的指尖在
字上停住,林先生的祖上也是守铃人!
周婶突然指着通道深处。
那里的金光越来越亮,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不是温暖的光,是像被无数记忆反复打磨过的冷光。
妇人往每个人手里塞了颗醒神丸,前面就是铃室,但黑袍人肯定设了陷阱。
她的药箱突然出警报声,里面的菖蒲根全变成了黑色,忆核的力量渗透进来了,我的药快不管用了!
护江力的数字在赵小虎的登记本上疯狂跳动:1oo5oo。
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银簪说赵叔快撑不住了!
忆虫已经爬到他的肩膀上,他他开始叫错咱们的名字了!
张叙舟突然往通道壁上踹了一脚。
银簪的星纹在壁上炸开,露出里面嵌着的忆香母粉——是林先生早就藏好的,他早就知道会这样!
他抓起一把母粉往身后撒,忆虫碰到粉末纷纷落地,赵叔!
往这边撤!
用烟袋锅敲墙壁,跟着忆香的味道来!
铃室终于出现在眼前。
不是想象中的华丽石室,是个朴素的圆形空间,中央的石台上,守忆铃正静静地躺着。
铃铛是青铜铸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无数条河流交汇,铃舌上拴着根红绳,绳尾系着片干枯的菩提叶,与小雅手腕上的那片一模一样。
但最让人头皮麻的是,铃室的墙壁上,嵌着无数个人影——不是雕像,是被咒术凝固的活人,他们的表情都停留在遗忘的瞬间,眼神空洞,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我是谁这是哪儿。
是历代被蚀忆咒困住的守铃人。
林先生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的拐杖往地上一顿,包括我的祖父。
老先生往铃台上撒了把忆香,守忆铃突然轻轻摇晃,出的声音却不是清脆的铃响,是无数人的叹息,黑袍人要的不是铃铛,是这些被凝固的记忆,他想把它们炼化成
忘川引,让整条江都忘记自己的源头。
小雅刚要去碰铃铛,铃舌突然自动抬起,红绳上的菩提叶化作道黑影,钻进她的眉心。
姑娘突然捂住头蹲下去,眼前浮现出无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林先生祖父守铃的日夜、三十年前岛上的那场瘟疫、甚至还有黑袍人在昆仑墟装忘川水的画面
她被记忆洪流淹了!
周婶往小雅鼻孔里灌了滴菩提叶汁,快用守忆符!
她的血能让铃铛认主,但也会被前人的记忆反噬!
张叙舟立刻撕下片衣襟,蘸着小雅的血画出守忆符,往铃铛上贴去——
符纸刚碰到铃身,整个铃室突然亮如白昼。
守忆铃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墙壁上的人影纷纷睁开眼睛,嘴里的呢喃变成了清晰的话语:守铃人,代代相传忘川水来,以铃镇之赵老大冲进铃室时,身上的忆虫已经被铃声震成了灰,他摸着后脑勺笑:娘的俺想起来了,俺爹的忌日是三月初三!
护江力在登记本上猛地跳回15点。
赵小虎举着本子欢呼:善念值478o万!
银簪说守忆铃的响声震碎了岛上所有的忆虫!
老陈叔他们都记起自己的名字了!
张叙舟望着铃台上的守忆铃,红绳上的菩提叶已经重新变得鲜活。
他突然注意到铃底刻着行极小的字:下一站,归墟。
银簪在他掌心烫,星纹里浮现出片无边无际的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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