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叙舟是被一股蛮力“扔”
出井口的。
后背撞在老樟树的树干上,震得他喉头甜,银簪在掌心烫得像块烙铁。
井底最后那道金光炸开时,黑袍人疯狂的嘶吼还贴在耳边,带着世界树根须特有的腥气——那混蛋竟用自己的血浇灌咒核,让断裂的银线化作无数带倒刺的根须,差点把他缠死在井底。
“张哥!”
赵小虎扑过来时,手里还攥着半块船钉。
少年的登记本掉在地上,善念值46oo万的数字被鞋印踩得模糊,“银簪刚才快炸了!
它说你在井底引爆了樟树脂精魄,咒核的损伤度冲到6o了!”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刺入张叙舟的伤口。
簪尖的星纹在血珠里转得飞快,笔记本上瞬间拓下道扭曲的纹路——不是梦篆,也不是如尼文,而是道类似血管的脉络,末端缠着根黑色的羽毛,“是黑袍人留下的!”
姑娘的声音颤,“银簪解析出这羽毛里裹着‘树髓’,是世界树的核心汁液,能让咒核自我修复!”
树洞里的绿光突然剧烈闪烁。
王大爷的影子在树脂溪面上痛苦抽搐,他刚找回的木梳正渗出黑汁,梳齿间缠着缕极细的根须,“不好!”
周婶抓起菖蒲根往溪里扔,“咒核的碎块顺着根脉飘回来了!
它们在往醒过来的人魂里钻!”
张叙舟突然想起井底那块黑石。
被炸出窟窿的咒核底下,那块刻满古树年轮的石头正在渗血,每道纹路里都嵌着黑色羽毛,像无数只倒插的箭。
他猛地扯开衣襟,心口的护江力光团正突突直跳,o5点的数值边缘泛着黑气,“那不是石头,是世界树的‘定魂髓’!”
他往赵老大身边扑,老船工刚把烟袋锅塞进嘴里,闻言突然呛得咳嗽,“黑袍人把它当咒核的地基,咱们炸的只是外层,根还没断!”
赵老大的烟袋锅“当啷”
掉在地上。
他脖子上的梦篆印记突然变红,像被烙铁烫过似的,“娘的!
这鬼东西还会追魂?”
老船工往伤口上撒药粉,粉末竟直接化成了灰,“张哥,俺们得再下去一趟!
把那破石头凿了!”
“不能硬闯。”
周婶突然按住他的肩膀。
她的线装书在树洞里自动翻动,书页上的“醒神咒”
正被黑色根须侵蚀,“黑袍人故意留着定魂髓,就是想引咱们回去。
井底现在肯定成了根须窝,下去就是送死。”
妇人从药箱里掏出个陶瓮,里面装着些粘稠的琥珀色液体,“这是俺太奶奶熬的‘断根浆’,用重阳日的老井泥和桃木汁熬的,能克树脉!”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井口。
那里的幽光已经凝成道旋转的黑涡,涡心浮出个模糊的树影,根须正顺着井壁往上爬,在青石板上织成张细密的网,“护江力oo点!”
姑娘的笔记本上,朱砂线突然被根须扯断,“它们在吸收古镇的地气!
王大爷家的门槛缝里,已经钻出细根了!”
张叙舟突然抓起块樟树脂,往银簪上抹。
簪尖的星纹与树脂融合,在半空投射出井底的景象:定魂髓表面的黑色羽毛正在脱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体,上面布满蜂窝状的小孔,每个孔里都嵌着粒光的黑珠——是被吞噬的古镇居民的魂核!
“他把魂核当肥料!”
赵小虎的声音紧,登记本上新画的咒核图正在渗血,“银簪说每粒黑珠裂开,就会有根新的世界树根须长出来!
现在已经有有四十六根了!”
赵老大突然捡起地上的烟袋锅,往铜锅里塞满艾草:“管它多少根,先烧了再说!”
老船工点燃烟锅,往井口的黑涡里猛吹口烟,艾草的青烟撞上根须网,竟烧出个窟窿,“俺爹说过,草木精怪最怕烟火气,尤其是掺了人唾沫的!”
窟窿里突然喷出股黑汁,带着股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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