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散去的地方,江底的淤泥里隐约泛着点青光,银簪说下面有东西!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刺入水面,簪尖的星纹在水下画出个模糊的符号——正是逆生咒的符文。
李老四扛着锄头赶来,往江里撒了把钟摆的铜锈,俺来试试。
锈末落水的瞬间,江底的青光突然亮了些,竟浮出半块刻着符文的残片,像被水流冲上来的陶片,这是黑袍人的咒符?老人捞起残片,上面的纹路还在微微光,看来没那么容易完事。
张叙舟摸着残片,上面的逆生符文已经残缺不全,却还能感觉到微弱的逆流,这是下一道咒的引子。
他把残片用红布包好,雀爷是让咱们记着,邪祟还没走远。
江面上的渔船正撒网捕鱼,网落水的弧度自然流畅,再没有之前的滞涩,但至少现在,它掀不起大浪了。
夕阳西下时,张大爷拉着李老四的手在江堤上散步。
老人的背又有点驼了,却走得稳当,前几天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啥宝贝。
他指着天边的晚霞,现在看着这霞色,总算踏实了。
李老四往他手里塞了袋银杏树皮粉,揣着,俺娘说这玩意儿能安神。
苏星潼的银簪在江面上空画了个圈,星纹凝成的生命之树投在水里,根须刚好缠住那片青光。
她往笔记本上描下残片的符号,银簪说这符文和蚀江符同源,却更隐蔽。
姑娘合上本子时,现最后一页多了行小字,像是银簪自动写的:逆生虽止,时痕仍在。
赵小虎举着登记本跑遍了全村,最后在江堤上追上众人,纸页上的善念值已经跳到495o万。
张哥!
李叔!
银簪说村民们都在给老人们剪指甲、晒被褥,说要把
倒过去的日子
补回来!
少年指着村里的灯火,你看各家的灯,亮得比往常早,像是要把暗下去的时辰都照亮。
张叙舟站在江堤上,看着夕阳的金辉洒在水面上,像铺了层碎金。
老座钟的滴答声仿佛顺着江水流淌,和渔船的归航号子、村里的炊烟、孩子们的笑声融在一起,成了踏实的歌。
他知道江底的残片是隐患,黑袍人也没走远,但此刻握着的顺生符,比任何时候都烫。
三丫举着相机拍了张江堤的合影,照片上张大爷和李老四在说笑,张叙舟望着江面,苏星潼低头看笔记本,赵小虎举着登记本蹦跳。
相纸的角落,青铜神雀的尾羽正指向江底的青光,像个小小的惊叹号。
小姑娘把相纸塞进兜里,觉得这活水村的故事,才刚刚写到精彩处。
夜色渐浓,老座钟的滴答声在寂静的村里格外清晰。
钟摆晃得平稳,指针稳稳指向亥时,和天边的星子对得严丝合缝。
李老四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苗
响着,映得墙上的日历明明灭灭——1958年7月15日的字样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树影,根须正往纸页深处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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