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的露水还挂在草叶上,三丫已经举着面黄铜镜蹲在老银杏树下。
镜面斜斜对着东方,第一缕晨光穿过叶隙落在镜上,折射出道细碎的金芒,像撒了把星星在地上。
小姑娘屏住呼吸转动镜面,让光纹刚好落在陶碗里,张叔叔,银簪说这样能接住日头的芽!
碗底的光斑随着太阳升高慢慢变大,边缘泛着层淡淡的虹光。
张叙舟蹲在旁边,看着光斑里浮动的细小尘埃,每粒都裹着极淡的暖意。
他往碗里撒了把银杏树皮粉,粉末接触光斑的瞬间,竟像活过来似的,在碗底拼出个旋转的小太阳,雀爷说卯时的光是生命刚醒的气。
他用指尖沾了点光斑,往黄符纸上划,符纸立刻泛起层透明的膜,这光是逆生咒的克星,能把倒转的生命推回去。
赵小虎举着登记本跑过来时,纸页上已经画满了太阳图案。
张哥!
李叔在西边江滩等你呢!
少年指着村西头的方向,李老四正举着块红布对着夕阳的方向,他说酉时的余晖得用红布兜着,不然会像水一样漏走!
登记本上的善念值476o万数字旁,用蓝笔标着曦光+霞色=顺生双引银簪说这两样凑齐,比单独用树皮粉管用十倍!
苏星潼的银簪悬在陶碗上方,簪尖的星纹突然顺着光斑往上爬,像群追逐阳光的蚂蚁。
她往碗里滴了滴老人的指甲屑,星纹竟在光斑里凝成个正立的生命之树,银簪解析出了!
姑娘的笔记本上,朱砂线在卯时曦光和酉时霞色之间画了个太极图,光主生,霞主长,两样混在一起,就是完整的生命序章——你看这树影,根扎得比刚才深了!
李老四的红布果然兜住了半捧霞色。
那霞光在布里翻涌,像揉碎的胭脂,透着股暖烘烘的甜香。
老人往张叙舟手里递布包时,指尖被烫得缩了缩,这霞色看着软,其实烈得很。
他往布包里撒了把钟摆的铜锈,俺爹说过,日头落下去的气,得用老铜镇着,不然留不住。
红布接触铜锈的瞬间,霞光突然暗了暗,凝成块鸽蛋大的红光。
张叙舟将陶碗里的曦光和红布裹的霞色倒在同一个瓦盆里,两种光刚接触就
冒起白烟,像滚油里掺了水。
他赶紧往盆里加银杏树皮粉,白烟才慢慢变成淡金色的雾,成了!
雾里浮出无数细小的光丝,在空中织成张网,网眼处竟能看见流动的年轮和指甲纹路,这是顺生符的根!
往黄符纸上抹光雾时,符纹突然活了过来。
金色的线条顺着纹路游走,像条贪吃的小蛇,把曦光和霞色全吸了进去。
张叙舟把画好的符纸往老祠堂的梁柱上贴,纸页刚接触木头,就
地燃起层淡蓝的火焰,却不伤纸也不烧木,护江力2228点!
赵小虎举着本子蹦起来,涨了2点!
祠堂里的祖先牌位原本蒙着层灰雾,符纸贴上的瞬间,雾霭像被风吹散似的慢慢褪去。
最上面那块张氏先祖的牌位,原本模糊的字迹突然变得清晰,连刻痕里的包浆都看得分明。
守祠堂的陈大爷突然指着牌位喃喃道:这是俺爷爷的爷爷?他的头以肉眼可见的度白了几根,眼神里的茫然淡了些。
苏星潼的银簪在牌位间穿梭,簪尖的星纹投射出的倒生树图案,此刻正在被曦光和霞色一点点吞噬。
她往每个牌位前都摆了盏油灯,灯芯里掺了点光雾,银簪说祖先的气能帮咱们稳住符咒!
姑娘的笔记本上,朱砂线把牌位和老人们的记忆连在一起,牌位越亮,老人们想起的事就越多——你看张大爷,他正盯着自己爹的牌位呆呢!
李老四把剩下的光雾倒进个陶罐,往里面塞了把老人的指甲屑,俺们这是在给老天爷递家谱。
他把陶罐埋在祠堂香炉下,祖先认得了后人,就会帮咱们拦着那些要撕账本的东西。
老人往张叙舟手里塞了张符纸,去给卫生院的娃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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