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符。
路过菜园时,他看见王二婶正在摘豆角,这次的豆角居然没再缩小,只是长得慢了些,看来这树皮粉真能镇住邪祟。
老人往菜畦里撒了把粉,嫩绿的豆荚上突然泛起层油光。
张叙舟往每位逆生老人的床头都贴了张顺生符。
当贴到第七位老人时,祠堂里突然响起声咳嗽——是张大爷!
他捂着嘴咳了两声,眼神里闪过丝清明,我想起来了,我儿子叫张大山,在城里开货车!
老人突然站起来,往门口走,我得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看看。
护江力2222点!
赵小虎的声音带着哭腔,善念值的数字还在往上跳,465o万!
银簪说张大爷恢复了五年的记忆!
少年指着其他老人,陈大爷正摸着柱子呆,嘴里喃喃着这柱子我年轻时刨过,还有几位老人开始互相打招呼,虽然叫不出名字,但眼神里的陌生感淡了许多。
苏星潼的银簪在祠堂上空盘旋,星纹投射的倒生树图案正在慢慢变淡。
她往空中撒了把混着树皮粉的指甲屑——那是刚才给老人们剪指甲时留的,银簪说要加上他们自己的气!
粉末落下时,符纸上的金光突然变亮,老人们的动作明显沉稳了些,你看李大爷,刚才还在地上打滚,现在居然会搬凳子了!
夕阳西下时,张叙舟站在老槐树下,看着树芯里的年轮不再减少。
青铜神雀落在他肩头,尾羽的青光里带着股暖意,不像之前那么锐利了。
雀爷说这只是开始。
他摸着树干上的符纸,已经变得温热,逆生咒的根还在江底,得找到它的源头才行。
赵小虎举着登记本跑过来,纸页上画满了笑脸:张哥!
李叔说老黄牛不再往小牛变了,王二婶家的菜园也稳住了!
最神的是张大爷,居然能说出自己家的门牌号了!
少年突然指着江面,银簪说江底有东西在光,跟顺生符的光一样!
李老四蹲在祠堂门口抽烟,看着里面正在下棋的老人们——虽然棋下得乱七八糟,时不时还会记错规则,但至少不再像孩童那样哭闹。
他往烟袋锅里塞了把银杏树皮粉,这老树皮真中用。
烟丝燃尽时,他突然看见张大爷的头又白了几根,皱纹也深了些,慢慢变回来就好,不急。
三丫举着相机拍了张老槐树的照片,相纸上的年轮清晰可见,最外层的三圈虽然淡,却再也没有消失。
小姑娘把相纸塞进兜里,现照片背面多了个模糊的符号,像片银杏叶,叶柄处还缠着根细小的线,一直延伸到江底的方向。
夜色渐浓时,祠堂的灯还亮着。
张叙舟看着银簪上慢慢稳定的星纹,知道这顺生符只能暂时稳住局面,但当他听见老人们断断续续的笑声,看见王二婶给他们盖被子的身影,突然觉得掌心的树皮粉变得沉甸甸的——那里面藏着的不只是老树的气,还有活水村人不肯让时光倒流的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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