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还沾着点灶心土。
神雀衔着符纸直冲江中心,在水面上轻轻点了下,符纸接触江水的瞬间,竟化作道金红色的光带,顺着江流往下游窜,快得像条游龙。
雀爷把废符扔江里了!
赵小虎指着光带消失的方向,善念值451o万的数字突然往上跳,458o万!
涨了7o万!
少年的眼睛瞪得溜圆,银簪说这符沾了时气,顺江漂去破下游的时黏连了!
李老四摸着老座钟的钟壳,铜面已经凉了下来,钟摆恢复了平稳的晃动,指针稳稳指向未时三刻,和收音机报时分毫不差。
这老伙计真中用。
老人往钟轴里又滴了滴菜籽油,俺爹说修钟的师傅当年留了话,这钟能镇住江里的邪性,今儿个信了。
江面上的渔船开始正常归航,渔民靠岸时纷纷往江堤上望,刚才那金光是啥?跟龙似的!
张叙舟望着光带消失的方向,那里的江面泛着层淡淡的金红,是破咒的引子。
他低声说,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同一个方向,星纹里多了个流动的符号,像条正在游走的鱼。
王二婶提着竹篮往江堤上送绿豆汤,篮子里的粗瓷碗冒着热气,白汽笔直地往上窜,散得又快又匀。
张小哥,尝尝?她往李老四手里塞了碗,按老座钟的点熬的,豆子刚好开花。
老人喝着汤,看着江面上恢复流动的水波,突然笑了,这才是正经的午时水,能映出日头的影子。
赵小虎的登记本上,善念值稳稳停在458o万,护江力22o5点的数字旁画了个向上的箭头。
银簪说时黏连的死结被敲开了,但江底还有碎渣。
少年指着江堤的沙地上,那些刚才从江面炸起的时粒子落在地上,凝成无数细小的齿轮状结晶,这是时间的碎片,能拼出完整的时脉图!
张叙舟捡起块齿轮结晶,入手冰凉,上面的纹路竟和老座钟的条完全吻合。
他往结晶上呵了口气,水汽在纹路里游走,慢慢汇成条细小的金线,雀爷扔的追日符不是废符。
他突然明白过来,那是顺着时脉找根源去了——黑袍人的滞时咒根,就在下游。
夕阳西下时,江面上的金光彻底散去,只留下层淡淡的红晕。
李老四扛着老座钟往家走,钟摆晃动的
声在暮色里格外清晰,像在数着归巢的鸟。
张叙舟站在江堤上,看着最后一缕日影滑进水里,银簪上的星纹已经变得流畅,像条解开的绳子。
三丫举着相机拍了张江面的照片,相纸上的金光带尽头,隐约浮着个模糊的黑影,正站在艘破旧的渔船上。
小姑娘把相纸塞进兜里,突然觉得那黑影手里的东西很眼熟——像块刻着玛雅符号的石片,和银簪画的一模一样。
夜色渐浓,江风吹过堤岸,带着股清爽的凉意。
张叙舟知道,江中心的时黏连只是被暂时敲开,真正的硬仗还在下游。
但当他听见老座钟传来规律的滴答声,看见渔船按时归航的灯火,突然觉得掌心的暖流里多了些东西——那些被滞涩的时间磨出来的耐心,那些老物件里攒着的时辰气,比任何符咒都更能镇住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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