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下泛着奇异的光泽,俺爹说修钟的师傅当年留了句话,钟走时,人安身,现在信了。
江面上的渔船开始能正常归航了。
船老大靠岸时笑着说:今天的水不黏了,像解了冻的米汤。
他往船舱里撒了点从李老四那讨来的钟灰,保准时辰准。
张叙舟看着渔船卸下来的鲜鱼,鳞片上的水珠滚落得顺畅,不再是慢悠悠的丝。
傍晚时分,老座钟指向6点整时,全村的炊烟突然齐刷刷升起,白汽笔直地往上窜,像被谁提着的线。
王二婶的馒头出锅了,暄软得能弹起来,你看!
按老座钟的点蒸,准没错!
她往李老四家送了两个,老人咬了口,热乎气顺着喉咙往下滑,这才是正经的饭时味。
张叙舟站在晒谷场,看着日影终于能正常西斜,每小时挪动的距离刚好是李老四说的八指宽。
他往竹竿旁撒了把混着钟摆粉末的晨露,地面泛起层极淡的金光,护江力2185点,稳了。
赵小虎举着登记本蹦,善念值44oo万!
涨了3o万!
青铜神雀落在老座钟的顶上,用喙轻轻啄了啄钟摆。
铜坠子突然出
的轻响,钟面上的时间竟和收音机报时对上了,分毫不差。
李老四摸着钟壳笑了,老伙计,你总算肯跟外面搭腔了。
三丫举着相机拍老座钟,镜头里的钟摆拉出条金色的线,线的尽头连着江面上的落日。
相纸吐出的瞬间,小姑娘突然指着相纸上的钟摆,张叔叔,坠子里面有东西!
那铜坠子的包浆下,隐约藏着个小小的符号,像只展翅的雀。
夜色渐浓,老座钟的滴答声在寂静的村里格外清晰。
张叙舟知道,这口老钟只是暂时稳住了阵脚,滞时咒的根还没拔。
但当他听见各家各户传来按时吃饭的碗筷声,看见孩子们按时熄灯的窗户,突然觉得那慢悠悠晃动的钟摆里,藏着比符咒更厉害的东西——那是一辈辈人攒下来的,跟时间较劲的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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