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镰刀撬开块砖,里面竟藏着团拳头大的黑虫,互相缠绕着像颗活的黑心脏,这是虫后!
难怪杀不尽!
银簪刺入虫后的瞬间,星纹突然爆出刺眼的光。
它在产卵!
苏星潼的笔记本上,蛊虫繁殖周期图正在快跳动,每72小时一代!
现在不除,三天后全村都是蛊虫!
张叙舟抓起把艾草灰往虫后上撒,再浇上半瓶陈醋。
黑虫团突然剧烈抽搐,酸雾裹着灰往虫缝里钻,声中冒出黑烟,虫后慢慢缩成颗焦黑的球。
护江力在掌心猛地一跳,1515点了,暖流里那股针扎似的感觉终于淡了些。
窖外传来铜锣声。
陈老三带着村民们往地窖里搬石灰,刘老板说了,这石灰能吸潮气!
他往窖壁撒了把,白灰遇着湿泥冒起白烟,残余的黑虫在烟里打着卷死去,比醋还管用!
三丫的相机突然对着虫后焦尸拍照,相纸里的黑球正在慢慢透明,露出里面细小的象形文字。
张叔叔,这是字!
小姑娘举着照片往银簪上贴,星纹突然与文字共振,在半空织成个微型的尼罗河三角洲,相机说这虫子是顺着河脉来的!
张叙舟望着那些跳动的象形文字,突然明白老表修表手册里的那句话——所有谎言都有痕迹。
这些腐心蛊虽能篡改心智,却藏不住来自异域的烙印。
他往窖底撒了把护江石粉末,粉末遇着虫尸突然光,在泥地上灼出个小小的鸟形符纹。
雀爷说地脉里还有虫道!
赵小虎举着青铜神雀绕着地窖跑,红光在地面画出蛛网状的轨迹,279o万了!
护江力152o点!
雀爷说每清一处蛊源,就涨1点!
李老四突然对着虫道撒了泡尿,老人边系裤带边笑,俺爹说童子尿能破邪,老汉尿也差不离!
尿水渗入泥土的地方,竟冒出串细小的气泡,你看!
这东西连尿都怕!
苏星潼的银簪在气泡上转了圈,星纹突然化作无数细小的醋滴。
银簪说破解之法就是
以酸克湿
她往笔记本上画着新符纹,用雄黄酒糟+艾草灰+老陈醋调符水,画出来的驱蛊符,能顺着虫道追着杀!
三丫把所有拍过蛊虫的照片都烧了,灰烬往醋里一拌,竟冒出淡蓝色的火苗。
相机说这是
真火
小姑娘举着燃着的醋火把往窖里送,火苗所过之处,黑虫像雪遇热般消融,烧了假的,才能显出真的!
张叙舟望着渐渐清净的地窖,突然觉得152o点的护江力烫得惊人。
这腐心蛊最厉害的不是啃食心智,而是让人相信谎言比真话舒服。
就像老表总说的醋虽酸,能醒酒;真话虽苦,能救命,对付这种邪祟,就得用最呛人的酸,戳破那些自欺欺人的谎。
夕阳把地窖的影子拉得老长。
村民们用石灰封死虫道,李老四往窖门上贴了张刚画的驱蛊符,符纸在晚风中微微颤动。
三天后再来看看,老人的烟袋锅在门板上磕出火星,俺就不信治不了这些藏头露尾的东西!
三丫的最新照片贴在了祠堂墙上,相纸上的尼罗河三角洲正在慢慢褪色,取而代之的是活水村的地图,地脉纹路里游动着细小的金点。
相机说它们在逃,小姑娘用蜡笔在金点上画了把小剑,但跑不远。
青铜神雀的红光突然往非洲方向跳了跳,赵小虎举着碎片的手慢慢垂下:雀爷说虫后的母巢在尼罗河的源头那里的蛊虫比这厉害十倍
张叙舟攥紧掌心的暖流,陈醋的酸香混着艾草的苦,在鼻尖萦绕。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当尼罗河的阴煞顺着地脉涌来,比腐心蛊更可怕的,是人心底那些不愿面对的真。
但此刻看着孩子们在祠堂前跳皮筋的身影,突然觉得这152o点的力量足够了——足够撑到把那些藏在谎言里的虫子,全赶到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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