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把桃木剪!
供销社送了三捆粗棉线!
善念值回到195o万了!
护江力涨了2点,1216!”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江中心,星纹在水面凝成个巨大的漩涡。
“银簪说丝源在江底!”
她往张叙舟手里塞了张草图,“黑袍人在淤泥里埋了‘降头木’,上面刻满了牵魂咒——你看这漩涡,和东南亚古庙里的‘引魂阵’一模一样!”
张叙舟望着江里起伏的暗涌,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汛期——江堤溃口时,他攥着沙袋往缺口填,脚下的淤泥像活的,总往脚踝里钻。
现在这些傀儡丝,就像淤泥里伸出的手,要把所有人都拖进江底的阴煞里。
“给剪子加符!”
他往青铜剪上贴了张刚画的黄符,是用姜汁调的朱砂混着棉线灰画的,“马大爷,让铜铃响得再脆点!”
符纸刚贴上剪口,就有金粉顺着纹路往下淌,李老四一剪子下去,缠在三个受控者身上的黑线同时崩断,像被点燃的导火索。
那三人“扑通”
跪倒在江堤上,其中一个正是昨天掉水里的老汉,他捂着流血的额头哭:“娘的,刚才就像有人在耳边说‘水里凉快’,脚不听使唤啊!”
江堤上爆出震天的欢呼,赵小虎举着青铜神雀往江里照,红光在水面炸出朵金斑:“雀爷说聚丝阵破了个口!
护江力还在涨,1218点!”
老铜匠的徒弟们正往芦苇丛里插铜片,每片铜片上都刻着“断”
字,“马爷说这叫‘镇丝桩’,能把地脉里的阴煞挡在江堤外”
。
刘医生背着检测仪在受控者里穿梭,白大褂上的薄荷香包被风吹得鼓鼓的:“大部分人都能认人了!
就那三个重度的还得缓缓——这铜剪配符纸,比啥解药都管用!”
张叙舟摸着烫的青铜剪,剪口的青光混着符纸的金纹,在江风里闪得像团小火苗。
1218点的护江力在掌心转得越来越稳,暖流里混着姜汁的辣、铜锈的涩、还有村民们汗湿的咸,这些带着人间烟火的味道缠在一起,比任何降头术都要顽固。
“得去江底捞那降头木。”
他往竹篮里装了把浸姜的棉线,“雀爷说那木头不除,邪丝还会冒出来。”
李老四往青铜剪上吐了口唾沫,“俺跟你去!”
老人往江堤下探了探脚,淤泥没到脚踝,“当年修江堤时,俺爹在江底摸过棺材,这点水不算啥!”
夕阳把江堤染成金红,芦苇荡里的黑线在铜铃的脆响里渐渐消退。
张叙舟望着被救的村民互相搀扶着往村里走,李老四的铜剪还在“咔嚓”
响,王二婶的姜汤碗冒着热气,突然觉得这1218点的力足够了——足够撑到把降头木捞上来,足够让每个被丝线牵着的人,都能听见回家的吆喝声。
青铜神雀的红光在江底亮了亮,像颗沉在水里的星。
张叙舟摸了摸碎片,突然明白银簪解析的螺旋纹里藏着的秘密:不管是东南亚的降头术还是古蜀的巫蛊丝,都敌不过这人间的阳气——铜剪的利、人声的暖、还有千万双手攥紧的劲儿,这些实在的东西缠在一起,就是最厉害的解丝符。
“去借渔船。”
他往竹篮里又塞了把桃木剪,“趁天黑前把降头木捞上来,让邪丝断了根。”
赵小虎举着青铜神雀跟上来,红光在江面上划出条金线:“雀爷说那木头在淤泥下三尺!
我去叫捕鱼队的人帮忙,他们的锚能勾着——护江力还在涨,122o点了!”
江风渐渐暖了,吹得芦苇荡的“沙沙”
声都带着点松快。
张叙舟知道,只要这铜剪还在剪、铜铃还在响,就没有解不开的邪丝,没有牵不走的魂。
就像这江堤上的脚印,再深的淤泥,也盖不住人往亮处走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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