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王二婶举着蒲扇往竹冠扇风,更多的灰雾被吹落,露出连片的新绿;陈二叔扛着铜火盆往其他竹子走去,“照这法子,把剩下的竹根都钉上符!”
;孩子们追着掉落的灰雾跑,三丫捡起片刚露出的绿叶,叶面上还沾着点绿火的余烬,在她手心里烫出个细小的绿斑。
“母孢子死透了!”
赵小虎举着测毒仪往竹根缝里探,屏幕上的毒性指数断崖式下跌,从“致命”
降到了“无害”
,“雀爷说驱邪符成阵了!
这整片竹林的瘴气,都被这棵老竹引到符阵里烧了——善念值+4o万,1655万了!”
护江力在掌心转得绵密,1o98点的暖流里多了丝清甜,是竹叶的清香混着符火的草木气。
张叙舟望着重新泛绿的竹冠,突然觉得这股力变得鲜活起来,像老竹重新抽芽的生命力,比药材田的露水还蓬勃。
他想起三天前这片竹林的死寂——灰雾浓得看不见天,走在里面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听不见,像闯进了座巨大的坟墓。
而现在,风穿过新绿的竹叶,出“沙沙”
的响,竹根处的黏液已经干涸,裂开的泥缝里钻出棵细小的薄荷苗,苗叶上还沾着点符灰。
“东边的雾散了!”
有人指着村口喊。
分水岭的挡风符阵正泛着淡绿色的光,风穿过阵眼时带着股薄荷香,把竹林里的残余雾团往远处吹,露出底下青瓦的屋顶和金黄的麦田,“药材田保住了!”
李老四突然爬上老竹,在最粗的竹节上刻了个“镇”
字。
刻痕里渗出的汁液不再是灰黑色,而是清亮的淡绿色,像老竹在淌“活泪”
。
“爷爷那辈就说,老竹有灵。”
他用手抹了把竹泪,往嘴里抿了抿,突然大笑起来,“甜的!
这竹活过来了!”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竹根深处,星纹在地下三米处凝成个旋转的绿点。
“银簪说瘴母的残根还在动!”
她往裂缝里塞了把苍术粉,“但已经被符力锁死了,正在慢慢化成竹根的肥料——这老竹吸收了瘴气的养分,以后会长得更粗!”
护江力在掌心轻轻一跳,11oo点。
张叙舟望着远处渐渐散去的雾,突然觉得这股暖流里多了种厚重的韧性,是老竹扎根大地的沉稳,混着村民们的咳嗽声、铜火盆的噼啪声、孩子们的欢笑声,比任何符力都要坚固。
赵小虎举着青铜神雀在竹林里跑,每棵被符火燃过的竹子,红光扫过都只闪一下就熄灭。
“全干净了!”
他举着碎片往村外跳,“雀爷说这片竹林的瘴气浓度比城里还低!
护江力稳定在11oo点了!”
夕阳把竹林染成金绿色,驱邪符的余烬在竹根处闪着点点星火,像撒了把绿色的星子。
李老四的铁齿耙插在老竹边,耙齿间缠着片新抽的竹叶,风一吹就出清脆的响;三丫把捡来的绿叶编成个小环,戴在头上像顶绿色的王冠,在竹影里跑来跑去。
“供销社的防瘴包卖疯了!”
王二婶挎着个空竹篮走来,篮底还沾着点苍术粉,“城里的人都来抢,说咱这符灰能防流感——刚统计,单日卖了两千个!”
张叙舟往竹根的裂缝里埋了块护江石,11oo点的护江力顺着石缝往地脉钻。
他知道黑袍人还在澳洲的沼泽里等着,但看着这片重获新生的竹林,看着村民们脸上的笑,突然觉得这11oo点的力足够了——足够守住这片刚透进阳光的竹海,足够让竹香盖过瘴气的腥。
青铜神雀的红光在澳洲方向闪了闪,像颗藏在绿浪后的毒瘤。
张叙舟摸了摸碎片,11oo点的暖流里多了丝锐利,像老竹的尖梢,柔中带刚。
他知道该去查查那死亡沼泽的底细了,但只要这驱邪符阵还在,这善念还在,就没有烧不尽的瘴母,没有护不住的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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