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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烟烧死它了!”
但陈大爷的体温还在涨,嘴唇的紫色没退。
李医生拿着听诊器摇头:“三个重症的肺都开始纤维化了,普通药和符都不管用。”
他往护士手里塞病危通知,“准备后事吧,别让家里人太难过。”
善念值突然往下掉,153o万变成了1525万。
赵小虎的声音带着哭腔:“雀爷说重症损耗善念……每少个人,就扣5万……”
张叙舟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雨夜。
老表着高烧躺在床上,他攥着借来的5o块钱往公社跑,路滑摔进沟里,钱被泥水浸透,他把纸币贴在胸口焐,直到体温烘干了字迹。
此刻看着陈大爷紫的嘴唇,掌心的汗把青铜神雀洇得亮,像当年那张皱巴巴的纸币。
“不能放弃!”
他往重症病房的墙角撒了把艾草灰,再嵌进块护江石,“李叔,把铜火盆搬来!
要烧最旺的!”
李老四扛着铜火盆冲进病房,盆底的“驱邪”
二字在火光中闪着金芒。
他往盆里塞满艾草和苍术,绿烟腾地窜起半尺高,贴着天花板往重症病人的床头飘,所过之处,空气中的灰雾像被点燃的纸般消退。
“让烟往肺里走!”
张叙舟把陈大爷的头垫高,绿烟刚钻进他的鼻孔,老人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吐出的黑痰里混着血丝,却比之前清亮了些,“看!
痰里的灰少了!”
苏星潼的银簪在绿烟里转了圈,星纹突然在半空画了个绿色的圈。
“银簪说铜火盆的阳火能逼瘴气!”
她往盆里撒了把薄荷籽,绿烟瞬间变浓,“这烟里有‘生木气’,能让孢子失去活性——再加把劲!”
卫生院的氧气瓶突然派上了用场。
护士往氧气面罩里滴了滴薄荷精油,再让绿烟顺着氧气管往里走,陈大爷的胸口开始有节奏地起伏,紫的嘴唇慢慢转红,监护仪上的心跳曲线从锯齿状变成了平缓的波浪。
“血氧上来了!”
李医生盯着屏幕惊呼,“从6o涨到8o了!
这绿烟真能治重症!”
善念值又开始往上涨,1525万变成1535万。
赵小虎举着碎片在病房里转圈,红光扫过三个重症病人,已经从深红变成了浅红,“雀爷说氧气瓶里的纯氧能增强符力!
每用一罐氧,善念值就涨2万——护江力稳定在1o6o点了!”
天擦黑时,第一批轻症患者已经能下床走动。
他们帮着往各村送药汤,王二婶的儿子推着独轮车,车斗里的大铁锅还冒着热气,路过竹林时,绿烟从锅盖缝里钻出来,缠在竹枝上的灰雾竟像雪遇热般融化,露出底下的翠绿竹节。
“快看!
竹子变绿了!”
推车的后生突然喊,竹枝上的黏液已经干涸,变成了深褐色的痂,“这药烟能治竹子!”
张叙舟望着恢复翠绿的竹节,1o6o点的护江力在掌心转得沉稳。
他知道瘴气还没散尽,三个重症病人还没脱离危险,但看着病房里重新亮起的灯光,看着村民们推着药车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这1o6o点的力足够了——至少能护住卫生院,护住这些正在好转的生命。
青铜神雀的红光在竹林深处闪了闪,像颗藏在雾里的毒瘤。
张叙舟摸了摸碎片,1o6o点的暖流里多了丝韧性,像铜火盆里烧不尽的艾草,越燃越旺。
他知道明天天不亮就得去竹林深处找瘴母,但只要这草药还在送,这绿烟还在烧,就没有驱不散的瘴气,没有救不活的人。
远处的药材田里,薄荷草在晚风中摇得正欢,叶片上的露水顺着田埂往卫生院流,在月光下汇成细小的溪流。
张叙舟知道,这些带着阳气的草木,会跟着药烟淌遍三县的每个角落,把黑袍人种下的阴霾,全化作滋养生命的养分。
李老四突然把铜火盆往肩上一扛,“去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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