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
“得用阳气克。”
他往灶膛里塞了把艾草,火舌舔着干柴,冒出的烟呈淡绿色,“李婶,把薄荷精油拿来!
再找口铜盆,越老的越好!”
李老四突然想起什么,往家跑:“我爹传下来个铜火盆!
盆底刻着‘驱邪’俩字!”
老人的脚步声在雾里撞出回声,雾团被震得像水波似的荡漾,“那盆烧艾草,烟能穿雾!”
当铜火盆摆在三丫床头,艾草在盆里燃得噼啪响,淡绿色的烟刚触到屋顶的雾团,就听见“滋滋”
的响。
雾团像被烫的冰,化成水珠子顺着房梁往下滴,落在火盆里溅起细小的火星,三丫的呓语渐渐轻了,呼吸也平稳了些。
“管用了!”
三丫娘往火盆里撒了把薄荷叶,绿烟突然变浓,在屋里转了个圈,从门缝钻出去的瞬间,门外的雾团像被驱赶的羊群,往竹林退了半尺,“你看这烟,能赶雾!”
护江力在掌心轻轻一跳,1o53点。
张叙舟掏出黄纸,往上面撒了把艾草灰,再浇上薄荷精油。
1o52点的护江力顺着指尖往符纸里钻,符纹突然亮起,在纸上泛着淡绿色的光,刚贴到三丫床头,她额头上的灰斑就淡了些。
“这符能吸瘴气!”
赵小虎举着碎片往符上照,红光在符纹里流动,“雀爷说每克艾草灰能中和1oo个孢子——再烧两盆艾草,就能稳住病情!”
突然有人喊“卫生院来人了”
。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背着药箱冲进屋,听诊器刚触到三丫胸口,就倒吸口凉气:“肺里有啰音!
跟之前那几个病人一样!”
他往针管里抽了支退烧药,“先降温,你们说的瘴气……我得取样回去化验。”
医生的镊子刚夹起片带雾的笋壳,镊子尖就立刻黑。
“这玩意儿腐蚀金属!”
他赶紧把样本扔进密封袋,“县医院已经收了仨重症,都是咳黑痰、皮肤灰——你们村这雾,得赶紧报防疫部门!”
张叙舟跟着往竹林跑,青铜神雀的红光在雾团里标出更多红点。
三棵老竹的根部已经渗出黏液,顺着竹节往下淌,在地上汇成滩灰黑色的水,几只甲虫刚爬进去,就抽搐着翻了肚,甲壳在几秒内变成粉末。
“孢子在繁殖。”
他往竹根撒了把薄荷籽,种子刚触到黏液就冒出白烟,“这瘴气早上最浓,得在日出前把雾压下去——李叔,组织人烧艾草,越多越好!”
村民们立刻回家抱柴禾。
王二婶把给孙子做棉袄的新棉花都拿出来了,裹着艾草往火盆里塞,“棉花能聚烟”
;陈二叔的二八自行车上绑着四个铜盆,车铃叮铃铃响得像救火车,“我去西头熏!
那儿雾更浓!”
;连孩子们都举着艾条往雾里扔,三丫的哥哥拖着妹妹的小花布裙,裙角沾着的薄荷汁在雾里划出淡淡的绿线。
张叙舟望着蔓延的绿烟,突然觉得掌心的护江力没那么沉了。
1o52点的暖流里,混着艾草的苦、薄荷的凉、铜火盆的腥,还有三丫呓语里的“竹子哭了”
——这些带着烟火气的味道撞在一起,竟让他想起老表当年退烧后,攥着他的手说“这辈子不忘这5o块”
的样子。
“张叔叔!
我妹说胡话喊你!”
三丫哥哥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攥着片带雾的竹叶,“她说……她说竹子根下有黑虫子!”
张叙舟往竹林深处跑,青铜神雀的红光在最粗的老竹根下爆亮。
他抡起锄头往地里刨,三两下就挖出团黑褐色的东西——像团纠缠的蚯蚓,却长着米粒大的眼睛,在阳光下蠕动着缩成球,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化作了灰白色的雾。
“是瘴母!”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直立起来,星纹在雾里炸开,“银簪说这是所有雾团的源头!
埋在竹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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