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跳，898点的暖流里多了丝土腥味，是地脉在修复的征兆。
远处的光伏基地传来欢呼声，有人在喊“电缆接上了”
，声音混着电机的轰鸣，在雾里荡得很远。
张叙舟望着那边亮起来的指示灯，突然觉得898点的护江力也没那么弱——至少，它护住了主控室，护住了那些还等着抢修设备的人。
青铜神雀碎片上的红光又开始闪烁，这次的位置在光伏基地的储能站。
赵小虎举着碎片往那边跑，嘴里喊着“还有十分钟”
，声音里没了刚才的慌乱，多了点笃定。
张叙舟抓起地上的电缆，跟着往储能站走。
护江石在江堤断层线那里亮着，像颗埋在土里的星星。
他知道阴雷符还没破，球状雷还会来，但刚才那根烫的电缆告诉他，只要找对法子，再凶的雷也能被引走。
储能站的屋顶上，几个电工正在装新的避雷针，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根艾草绳。
张叙舟往那边爬的时候，看见刘婶子挎着竹篮来了，篮子里的搪瓷杯冒着热气，这次装的不是姜汤，是刚熬好的薄荷水——解乏，也解蚀阳咒的寒气。
云里的雷声又滚过来了，但这次张叙舟没躲。
他攥着手里的电缆，掌心898点的暖流转得越来越稳，像在说：来吧，这次咱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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