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黑气,凝成个巨大的骷髅头,冲着他就咬过来。
“护江力1o3o点!”
赵小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出来,“全球护江站都在给你传力!
光伏板阵的阳气、祠堂的香火、还有活水村的井水——雀爷说这是‘万阳归宗’!”
张叙舟将护江力全灌进掌心,金色的暖流顺着银簪的光钻进漩涡,与向日葵花的火焰汇成股,“轰”
地炸响。
黑潮像被捅破的墨囊,青黑色的浪头四散退去,露出底下深青色的海水,阳光照在上面,竟泛出点碎金似的光。
“符眼破了!”
苏星潼在对讲机里哭喊道,“黑潮在退!
你看那些鱼,都游回来了!”
张叙舟望着四周游弋的鱼群,银闪闪的像撒了把活的星星。
他摸了摸腰上的银簪,星纹的金光里裹着片焦黑的花瓣——是三丫的向日葵,在最后一刻燃尽了自己。
护江力在掌心稳稳停在1o35点,暖流里混着玉米酒的烈、松枝的香,还有那朵小花的韧劲。
“黑袍人跑了!”
赵小虎的声音带着哭腔,“雀爷说他坐潜艇往南极去了,还说要引爆毒沼母符,让全球的地脉都冻成冰!”
老王叔把舢板拖回船上,甲板上的冰全化了,露出底下被海水泡得胀的木头。
“去南极又咋样?”
他往海里撒了把向日葵籽,“咱连黑潮都能烧穿,还怕他那点冰?”
渔民们在甲板上摆开庆功宴,烤海鱼抹着枣花蜜,馕饼夹着薄荷干,老李把最后一口玉米酒递给张叙舟:“这酒得敬那朵小花,也敬咱这些护江人——走到哪,就把阳气带到哪。”
张叙舟抿了口酒,辣劲从喉咙烧到心里,却暖得让人想笑。
他望着渐渐变蓝的大西洋,远处的海平线像条金线,把天和海缝在了一起。
瓦罐里的向日葵梗还竖着,虽然没了花,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南极方向,星纹在夜空中画出道冷光。
“银簪说那儿有‘冰原煞阵’,”
她的声音很轻,“是黑袍人的终局计划,要用毒沼母符冻住全球的地脉节点。”
赵小虎抱着青铜神雀碎片蹲在角落里,屏幕上的南极地图被个巨大的红点覆盖,旁边跳出行字:72小时后,煞阵启动。
他突然抬头,眼里闪着光:“雀爷说活水村的祠堂亮了,所有护江人的印记都在烫——咱不是一个人在拼。”
张叙舟摸了摸掌心的暖流,1o35点的护江力沉得像块暖玉。
他知道,72小时后的南极冰原,等着他们的是比黑潮更冷的邪劲,但怀里的青铜神雀在烫,腰间的银簪在光,连瓦罐里的向日葵梗都在海风里轻轻摇晃,像在说“走啊”
。
“往南极开。”
他对老王叔说,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劲,“让黑袍人看看,咱护江人的阳气,能把冰原都烧开。”
夜色里的“福顺号”
掉转船头,朝着南极的方向驶去。
船尾的浪花泛着银白,像条永远不断的线,一头拴着身后的万家灯火,一头连着前方的冰原。
张叙舟靠在船舷上,望着满天的星斗,突然觉得这护江的路,就像三丫的向日葵——只要根还在,在哪都能开花,在哪都能把阳气,带到最暗的地方去。
远处的海面上,青铜神雀碎片的光与星光连成片,像铺了条通往南极的路。
赵小虎在甲板上调试仪器,嘴里哼着活水村的小调,老李则在给渔网缠新的铜丝,叮当声在夜里传得很远,像在敲催阵的鼓。
张叙舟握紧掌心的暖流,1o35点的护江力突然跳了跳,像在应和着什么。
他知道,真正的决战就在眼前,但只要这股带着家乡味的暖流还在,就没有冻不住的邪,没有烧不穿的黑——因为这暖流里,藏着千万人的念想,藏着江河湖海的脉,藏着那句最实在的话:
护江人在哪,江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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