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金。
船棺停在墓室中央,棺盖雕刻的太阳鸟眼里,嵌着两颗绿光的珠子,像极了毒沼母符的邪气。
“银簪说珠子是‘蛇瞳石’,能放大毒沼母符的威力!”
苏星潼往船棺撒了把江芽露,水珠落在石珠上,竟被吸得干干净净,“必须先敲碎这两颗石珠,不然破不了符阵。”
赵小虎调试着铜片仪器,屏幕上的能量曲线陡得像悬崖。
“雀爷说石珠连着船棺的机关,硬敲会引坍塌!”
他突然指着曲线的波谷,“有了!
正午十二点,太阳光照进通风口的瞬间,石珠的能量会最弱——就像咱光伏板正午电最猛,但内部线路反而最空。”
等待的间隙,张叙舟靠在船棺上歇脚,指尖摸到棺底刻着的小字,竟是用篆书写的“深淘滩”
。
“这是咱华夏的符纹!”
他突然想起父亲讲过的故事,李冰治水的法子传到西域,说不定真和古埃及有渊源,“黑袍人只知画形,不懂其意,把‘疏’改成了‘堵’。”
正午的阳光像金箭似的射进通风口,落在蛇瞳石上。
石珠突然出刺耳的嗡鸣,绿光淡得像层薄纱。
“就是现在!”
苏星潼的银簪脱手飞出,星纹缠着松枝做成的箭杆,“嗖”
地射向石珠。
“啪”
的脆响过后,两颗石珠同时炸开,绿雾弥漫中,船棺上的蛇纹突然褪成了灰白色。
张叙舟的护江力猛地往上蹿,925、93o……暖流在掌心转得像团火,竟把棺底的潮气都烘得烫。
“善念值涨了3oo万!”
赵小虎举着碎片跳起来,屏幕上的光点覆盖了大半个非洲,“雀爷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都派人来了,在金字塔外搭起了观测站——他们说要帮咱记录符阵能量变化!”
船棺突然剧烈震动,棺盖“吱呀”
作响,竟自动滑开了条缝。
黑糊糊的缝隙里渗出股腥气,像死鱼烂在江底的味。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缝里,星纹缠成个球,“毒沼母符醒了!
它在吸太阳船的木头精气!”
张叙舟往缝里扔了把向日葵籽,是三丫特意选的饱满籽实。
籽实落处竟出“滋滋”
的响,绿雾遇着这股劲,竟被逼得缩了回去。
“这是活水村的阳气在护着咱,”
他突然明白,那些带着体温的物件——灶心土、松枝、薄荷干,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凝成了护罩,“家乡的念想,比任何符纹都硬气。”
老陈带着村民往墓室里送东西,陶罐里的蜂蜜顺着船棺淌,竟在棺底画出个金色的“水”
字。
“这是尼罗河畔最纯的枣花蜜,”
老陈笑得皱纹堆成花,“咱华人在这儿种了三十年枣树,就盼着江河都干净,子孙能喝上放心水。”
棺盖彻底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口凉气。
毒沼母符像团黑雾裹在船棺里,无数细小的蛇影在雾里翻腾,见着阳光就出痛苦的嘶鸣。
张叙舟摸出护江石往黑雾里按,石面的符纹突然亮起,与银簪的金光连成片,把黑雾困成了个球。
“护江力935点了!”
赵小虎的声音带着哭腔,屏幕上的蛇雕图腾翅膀正在收缩,“雀爷说毒沼母符的邪气被吸走了三成!
再坚持会儿,就能彻底破了这符阵!”
苏星潼往黑雾里撒了把混合着灶心土的江沙,是临行时李老四塞的“家乡土”
。
沙粒落处,黑雾“呼”
地矮了半截,露出里面裹着的块青铜片,上面刻着的符号,竟和祠堂里的镇水灵纹一模一样。
“是古蜀治水的符纹!”
张叙舟突然愣住,“黑袍人把它反过来用了,难怪能吸江脉的灵气——就像把渔网翻过来,不是捞鱼是漏鱼!”
暮色从通风口钻进来时,毒沼母符的黑雾已经淡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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