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管,等我们回来,就用它测测非洲的江脉,看有没有咱岷江的脉劲足。”
船篙往岸上一点,木船就顺着金线往江心漂。
村民们站在码头上挥手,刘大娘的蓝布头巾在风里飘得像面旗,李老四扯着嗓子喊“到了非洲给江里扔块石头,就当咱来过”
,三丫举着那尊小石敢当,一直跑到江滩的最边缘。
张叙舟摸着帆布包里的薄荷干,突然觉得这行囊沉得很——不是沉在肩上,是沉在心里。
每样东西都带着体温:松枝的油香是李老四的糙劲,布老虎的棉絮是三丫的憨气,就连那半袋灶心土,都裹着全村人的呼吸。
“银簪说前面有暗流。”
苏星潼突然指向左前方,星纹在水面上跳得厉害,“是黑袍人留下的‘滞江符’,想拖慢咱的船。”
赵小虎摆弄着铜片仪器,屏幕上的光点突然连成线:“雀爷说用光伏板碎片能破!
把阳气聚成箭头,直接冲开暗流!”
张叙舟摸出那片向日葵籽,往铜片旁一摆。
奇妙的是,籽实突然渗出些微水珠,在铜片上凝成个小小的“水”
字。
护江力瞬间往上跳,896、898……暖流在掌心转得像团火。
“起!”
他将铜片往船头一按,阳光顺着碎片聚成道金箭,“嗖”
地射进暗流。
水面“轰”
地翻起白花,原本打转的漩涡竟顺着金箭的方向破开条路,像江底有只大手在引路。
“护江力9oo点了!”
赵小虎的声音劈了叉,“雀爷说这是‘乡气凝力’,咱带的东西越有念想,破邪的劲就越足!”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往非洲方向指,星纹投射的画面里,金字塔底的暗河正泛着黑浪,无数蛇形黑影在水里翻腾。
“蛇雕符阵在吸活人精气,”
她指尖有些颤,“每吸一个,暗河的黑浪就涨一分。”
张叙舟望着渐渐缩成黑点的活水村,突然把那葫芦玉米酒拧开,往江里倒了半葫芦。
酒液在水面晕开,竟顺着金线往回漂,像条看不见的绸带,一头拴着孤舟,一头系着家乡。
“别担心。”
他把酒葫芦递给苏星潼,阳光在酒液里晃出碎金,“咱带着一船的乡气,就像带着整条岷江在走。
黑袍人再凶,能斗得过千万人的念想?”
苏星潼抿了口酒,辣劲顺着喉咙往下烧,眼眶却热了。
银簪在她间亮起来,星纹与帆布包里的薄荷干共鸣,飘出的清香竟在船头凝成个小小的青雾结界。
赵小虎抱着青铜神雀碎片蹲在船尾,屏幕上的蛇雕符阵旁,突然跳出行小字:三日后,血月当空,符阵全开。
他刚想说话,却看见张叙舟正往水里撒向日葵籽,籽实落水就沉,却在江底亮起微弱的光,像串引路的星子。
船行渐远,岷江的轮廓在雾里只剩道淡影。
张叙舟摸了摸腕上三丫编的草绳,绳结里还缠着片干枯的艾草——是从光伏板阵里捡的,带着阳光烤过的韧劲。
他知道,三日后的金字塔暗河,等着他们的是比阴雷更毒的邪劲。
但帆布包里的灶心土在烫,布老虎的眼睛望着前方,就连那半葫芦玉米酒,都在风里哼着家乡的调子。
远处的海平面与天相接,蓝得像块没染过的靛蓝布。
张叙舟握紧掌心9oo点的暖流,突然觉得这孤舟不是在漂,是在往一个更壮的梦里去——梦里有两条江在握手,一条带着松油香,一条泡着向日葵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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