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叔家的老黄牛在栏里突然跪了下去,粗重的喘息声像破风箱。
张叙舟刚摸到牛鼻子,护江力665点的暖流就被一股寒气弹回来,指尖沾着的白沫泛着黑,腥得人直皱眉。
“煞气钻进牲口的骨头缝了。”
他往牛耳朵里塞了把薄荷籽,牛突然打了个响鼻,挣扎着站了起来,“比人能扛,但也撑不了多久。”
苏星潼的银簪在牛栏的石板上划了道线,星纹突然亮得刺眼,比昨天在老槐树下亮了三倍。
“银簪说这煞气有年头了!”
她蹲下身,簪尖往石板的裂纹里一探,红光在石缝里织出串古符,“你看这些纹路,跟县志里记载的唐代河伯祭祀碑上的符纹一样——是老煞气借阴煞阵活过来了!”
赵小虎抱着青铜神雀碎片凑过来,碎片屏幕上的弹幕刷得飞快:“雀爷说银簪在翻译古符!
‘河伯怒,浊流涌’——这煞气是当年祭祀失败留下的怨念!”
他往碎片上浇了点江芽露,屏幕弹出张泛黄的拓片,上面的古符与石板裂纹里的如出一辙,“每道符纹都对应一种煞气症状——这个‘虫’字纹,就是让牲口躁动的元凶!”
王工头举着卷尺往祠堂跑,祠堂的青石板上刻着半截残碑,据说是唐代的旧物。
“按图纸来,这残碑的方位正好对着三个阵眼!”
他用粉笔在碑上画了个圈,圈里的符纹正在慢慢变深,“你看,煞气在往碑上聚——这玩意儿是煞气的‘祖宗板’!”
李老四扛着锄头往祠堂后的药圃走,刚浇过的薄荷苗蔫了大半,叶子背面爬着层黑霉。
“他娘的,连药材都敢祸祸!”
他往苗根上撒了把艾草灰,灰粒竟在土上拼出个古符,“俺娘说过,老辈人种药材,都要在地里埋块刻符的老砖——原来不是迷信,是镇煞气!”
正说着,几个村民抬着担架往祠堂跑,担架上的老汉浑身抽搐,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
“是村东头的李老太爷!”
抬担架的后生喘着气,“刚才还在晒谷子,突然就倒了——嘴里喊着‘水鬼拉脚’!”
苏星潼的银簪往老太爷手腕上一搭,星纹突然暗了下去。
“煞气入体太深!”
她往老太爷嘴里塞了颗莲子丸,是陈家湾送来的陈莲子做的,“银簪说唐代祭祀用的祭品里就有莲子,能安神镇魂——正好克这老煞气!”
她突然“呀”
了声,银簪的星纹亮度降了一级,“刚才亮三级,对应五个红疹病人,现在暗一级,说明老太爷的煞气退了些!”
张叙舟突然想起章纲里说的“地脉煞气导流”
,往祠堂的香炉里撒了把护江石粉。
“把祠堂的煞气往残碑上引!”
他指挥着村民搬来十二块护江石,在残碑周围摆成圈,“唐代祭祀讲究‘十二地支镇煞’——这石头能当‘地支桩’!”
李老四往石桩上浇了桶艾草水,水顺着石缝往地下渗,残碑突然“嗡”
地一声,碑上的古符全亮了。
“他娘的,碑在吸煞气!”
他往碑上贴了张苏星潼画的符,符纸冒起青烟,“这符纸烧得比平时快三倍——煞气全被引过来了!”
日头爬到头顶时,李老太爷的抽搐停了,皮肤的红色淡了些。
赵小虎举着青铜神雀碎片跑进祠堂,屏幕上的善念值正往上跳:“74o万了!
雀爷说银簪翻译出三道古符,每道都能削弱煞气——护江力涨到67o点了!”
他往残碑上指,碑上的古符正在慢慢变淡,“你看,老煞气快被耗光了!”
村民们坐在祠堂的门槛上歇脚,陈二叔的婆娘拎着篮子走来,粗瓷碗里盛着绿豆汤,汤里漂着片荷叶。
“喝口解解暑,这荷叶是今早从江里摘的,新鲜得很。”
她往苏星潼碗里多舀了勺,“刚才老太爷喊‘水鬼拉脚’时,俺家娃吓得直哭,现在听说煞气是老古董,反倒不怕了——说比鬼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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