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散透,中医理疗馆的门槛就快被踩烂了。
张叙舟刚把最后一张木凳搬到院里,就见李老四背着个老妇人往这儿跑,老人的后颈上布满红疹子,像撒了把红豆,一挠就掉皮。
“她昨儿还说没事,今晨起来就瘫了!”
李老四的布鞋在青石板上打滑,粗布褂子被汗水浸得亮,“村西头的王木匠也起了疹子,正拿着斧头要劈井台,说井里有妖怪!”
苏星潼的银簪在药碾上敲出清脆的响,她把磨好的薄荷粉往瓷碗里倒,粉粒刚碰到碗沿就“腾”
地冒起白烟。
“银簪说煞气浓了三分!”
她往粉里掺了勺艾草灰,指尖被烫得缩了缩,“得用青溪镇的陈艾才够劲——李大叔,麻烦你去趟青溪镇,他们村的艾草晒了三年,火气最足!”
“我看是骗钱的吧!”
人群里突然响起个刺头声。
陈二叔背着个竹篓往院外挤,篓里的行李捆得结结实实,“城里医院都治不好的病,几根破草就能管用?”
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正好溅在艾草捆上,“我儿媳妇的疹子要是加重了,我拆了你这破馆子!”
张叙舟攥着银簪的手突然烫,掌心的护江力655点暖流像被针扎似的跳。
十年前在工地算错钢筋尺寸的记忆猛地撞进来——那时他也是被老工人围着骂“学生娃毛都没长齐”
,最后是拿着卡尺量了三天三夜,用数据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他突然往屋里喊:“赵小虎,把煞气检测仪拿来!”
青铜神雀碎片被架在药柜上,屏幕上的煞气值像温度计似的往上窜。
张叙舟把检测仪往陈二叔儿媳妇跟前一凑,红色的数字“89”
刺得人眼疼;再往刚扎完针的王二柱娃跟前放,数字“32”
安稳地跳着。
“你看,”
他举起两包药,一包是挂过艾草的人家用的,一包没挂,“挂了艾草的,药粉里的煞气值低一半。”
李老四扛着半捆陈艾跑回来,艾草的烟顺着领口往里钻,呛得他直咳嗽:“青溪镇的老光棍说,这艾草当年救过他爹的命!”
他往陈二叔手里塞了把,“你闻闻这味儿,辣得人鼻子疼——要是骗你,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苏星潼趁机往里屋喊:“下一个!”
王木匠被两个后生架着进来,手里还攥着斧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井里的妖怪不除,我睡不着!”
他往地上一跪,膝盖磕在青砖上“咚”
地响,“苏大夫,你给我扎几针,我去劈了那口井!”
银簪往王木匠的太阳穴上一贴,螺旋光突然转成了黑灰色。
“不是妖怪,是煞气聚在井里了。”
苏星潼把他扶到药床上,银针在他百会穴轻轻一点,“你听,井里的水声是不是顺了些?”
王木匠支棱着耳朵听了半天,攥着斧头的手慢慢松了。
张叙舟带着年轻人往井台跑,李老四拎着桶艾草水往井里泼,水花溅起的瞬间,黑气“腾”
地冒出来,像被烫着的蛇。
“按风水走,这井位犯了‘阴煞冲宅’!”
他往井边埋了块护江石,石头刚入土,井水就清了半寸,“得在东南西北四个角都埋上石头,把煞气锁在井里!”
日头爬到头顶时,理疗馆的药香混着艾草味飘出半里地。
陈二叔的儿媳妇脖子上的红疹消了大半,正帮着苏星潼碾药粉,竹筛里的薄荷末在阳光下闪着绿。
“是俺们糊涂。”
陈二叔往院里的艾草堆上添了把柴,烟柱直往天上冲,“俺这就去叫王木匠,让他别劈井台了,来帮忙埋石头!”
赵小虎举着青铜神雀碎片冲进来说:“雀爷说煞气值降了!
善念值加了3万,护江力66o点了!”
他往屏幕上指,原本密密麻麻的红点散了些,“你看,陈二叔家的红点快没了!”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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