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岷江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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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古碑译玄机 淤泥现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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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这车子帮着镇住了符,今天说不定还能当个‘定盘星’。”

自行车刚停稳,车铃突然“叮铃”

响了一声。

王二柱往车筐里的祖父牌位看,牌位裂缝里的金粉正往下掉,落在渠水里,竟在水面画出条金线,正好和星纹图上的红线重合,“我爷牌位在指路呢!”

村民们扛着箩筐往渠里跳,淤泥没到小腿肚,“咕叽咕叽”

响得像踩在烂泥塘里。

李老汉的铁锨刚挖到五尺深,就见渠底露出块青石板,石板上的纹路和石碑上的“滩”

字很像,“挖到石头了!”

他往石板上撒了把江沙,纹路突然亮了亮,“这是当年的地基石!”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青石板边缘,螺旋光在石缝里转得飞快。

“里面有东西!”

她往石缝里插了根细竹棍,竹棍刚进去就被什么东西缠住,拔出来时,棍尖缠着几缕黑丝,“是浊流符的残气!

藏在石缝里呢!”

赵小虎摸出铜辐条往石缝里探,辐条刚进去就抖得厉害,比昨天探管涌时震得还凶,“跟被夹住的泥鳅似的!”

他往辐条上缠了圈浸过江芽露的布,震感竟轻了些,“江芽露管用!”

张叙舟突然往石缝里撒了把从石碑上刮的金粉——是刚才摸石碑时蹭在指缝里的。

金粉刚落进缝里,就听“滋啦”

一声,石缝里冒出白烟,黑丝全化成了灰,“原来石碑的金粉能克这邪祟!”

日头爬到头顶时,主渠清出的淤泥在岸边堆成了小山。

奇怪的是,按“每日不十筐”

的规矩来,渠水竟慢慢变清了些,漩涡转得也没那么急了。

王工头蹲在青石板上摸纹路,突然笑出声:“这地基石铺得比现在的钢筋还讲究,每块石头都卡着缝,难怪能镇住邪祟。”

村民们送来的玉米糊糊放在渠边,粗瓷碗碰在一起“叮叮”

响。

李老汉往张叙舟碗里舀了勺糊糊,玉米的香味混着淤泥的腥气,“我那口子说,干活得按规矩来,老祖宗定的数,错不了——你看这渠水,不清自明。”

赵小虎喝着糊糊笑:“黑袍人肯定想不到,咱靠块老石碑就破了他的局。”

话刚说完,渠对岸的芦苇荡里飞出几只黑鸟,鸟翅膀上沾着的黑泥,落在地上竟烧出小坑。

苏星潼的银簪立刻亮起来,螺旋光直指芦苇荡深处。

“它在往江里退!”

她往渠里看,青石板的纹路突然暗了暗,“但它在石缝里留下了东西,像颗黑种子——”

张叙舟摸了摸掌心,护江力57o点的暖流稳当当的,像揣了个晒足太阳的鹅卵石。

他抓起块清淤的青石板碎片往芦苇荡扔,黑鸟“呼啦啦”

飞起来,却没敢靠近。

“留种子也不怕。”

他啃了口带来的窝头,玉米渣掉在衣襟上,“咱有老石碑的法子,有这清出来的淤泥作证——它藏得再深,也得按咱的规矩来。”

王工头突然扛起铁锹往渠里走,“下午清支渠!”

他的声音在渠水上荡开,“按老碑说的三尺深,一点不差!”

村民们跟着应和,铁锨碰撞的“哐当”

声,自行车的“叮铃”

声,混着渠水流动的“哗哗”

声,像支老调子,在江堤上轻轻唱。

石碑上的“深淘滩”

三个字,在阳光下亮得有些晃眼。

张叙舟摸了摸碑面,指腹沾着的金粉在阳光下闪闪亮,他突然觉得,这些字哪是刻在石头上,分明是刻在护江人的心里,一代传一代,清淤时是口诀,镇邪时是符咒,从来都没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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