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本该就是一体。
暮色降临时，省台的采访车终于冲破塌方区。
摄像机镜头里，蓝白帐篷组成的诊疗点在废墟中格外醒目，穿红马甲的队员正用江芽露给灾民清洗伤口，银针与银簪配合的治疗场景被特写放大。
记者举着话筒问张叙舟：是什么让你们坚持下来的？他举起那瓶1995年的江芽露，瓶身的反光恰好照出背后雀像雕塑的剪影。
深夜的溶洞里，张叙舟将父亲的青铜滤片嵌回雕塑底座。
滤片与雀像共振的刹那，整个山腹突然亮起，岩壁上浮现出无数护江人的名字，从战国工匠到民国志愿者，最后停留在张叙舟三个字上。
他摸出手机给灌县护江宫打电话，老道长说玉匣残片上的镇地符正变得越来越亮，像是在呼应西川的善念。
离帐篷不远的山坡上，新立起的木牌写着护江康复站。
月光下，那瓶1995年的江芽露被供奉在牌位旁，瓶口凝结的露珠滴落时，竟在地面画出微型的镇地符。
张叙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地脉深处传来的隐隐震动，和雀像雕塑越来越急促的震颤，都在预示着更严峻的考验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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